里闪过一丝戏谑,我蓦然醒悟了。
我颤抖着嗓子直指他:“你,你毁我的清白啊。”
他默默的转移视线:“你在他们眼中何曾有过这二字?”
我如遭雷劈,颤抖道:“这是何意?”
他笑而不语。
我始终没有抵挡住诱惑,我本就是个没定性的妖,就好比当初在天宫的时候凌霄说起的,你这人看着甚是贤良淑德,骨子里却是个顽劣的魂,若要你定下性子来即便是那山无棱天地合也不可能。
此处须得注意的是,她说的乃是看着贤良淑德,那时候我还曾与凌霄打过一个赌。
我为她这话与她呕了气,眼下回想起来大约是那时候日子过得太空闲,所以想着法子寻着借口让自己看着没有那么空闲罢了。
那个赌约的意思大抵便是谁能忍住在自家府邸关上个把月二没有出去扰民之流,最后我偷溜出来玩儿时与偷溜出来的凌霄恰好遇上。
事实证明我与她在骨子里都是顽劣,谁也说不得谁。
正值黄昏,如沧澜此刻正是花灯会,四处张灯结彩我一撇头便见一盏玉兔的宫灯做的惟妙惟肖,甚是好看。
我一瞧这宫灯顿时想起了广寒宫中那只兔子,不过那兔子比这只肥壮的多,我将此想法同沧澜一说沧澜好奇问起其中缘由。
事关天宫丑闻,却不是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
我戏谑道:“这肥兔子自然是沾了广寒仙子的光。”
沧澜了然的淡淡陈诉:“天宫追求嫦娥的人很多。”
我一拍他的肩膀,此妖果然十分上道,我心想着若是他实在对我没意思,单相思这等事情也实在辛苦,若是能做个闺蜜什么的也挺不错。
我反复思量了一阵发现这个办法果然不错。
沧澜却突然停下了步子,奇怪的望向他,问怎么了。
他摊了摊手: “你笑的很猥琐。”
我一愣,随后怒了张牙舞爪冲过去:“我笑的猥琐怎么了?”
他一巴掌顶住我:“你这样看起来很想强抢民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