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惊叫一声,猛地推开了沧澜。
食指颤颤抖抖的点着他:“你,你难道是犼?”
他显然被我这幅模样给吓着了,怔怔的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失笑,我瞧见他连眉梢都带着笑意,一双眼睛弯弯的里面仿佛馋了水晶,漂亮的不可思议。
他笑了许久,直到我羞愤欲死的表情终于打动了他,他强忍着笑意,伸出一根手指点点我的额头:“你这装的到底是什么?”
我愤愤的嘟嘴。
他那根手指便又在我嘟起的嘴上点了点:“怎么就想到了我是犼呢?我若是犼这几日天天对着你岂不是辛苦?”
这个辛苦......我不寒而栗。
我抿着唇将头撇到一边,此刻十分想干咳一下掩饰心中的尴尬。心中咆哮,你又没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嘛,想着我尤其委屈。
沧澜扶额,用一种无奈的神色看我:“我非妖兽。”
我的好奇心已被打击的丁点儿不剩,此刻无语。
他问道:“你的伤可有大碍?”
想起这茬我的火气顿时蹭蹭往上涨,怒视他:“你说那时候你是不是想将我杀了灭口啊。”
他皱眉,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语气有些沉闷:“不是。”
我道:“那个女人是谁?”
他道:“一个手下。”
我心中平复了一些,知道是手下总好过他说这是他的妻子,我被心中的这种想法一惊,怎么?我在意他是否有家室了?这似乎与我无甚关系。
我一下便愣在那里,蓦然想起前几日与风灵说笑,要那二公子以生相许之类的话,如今套用在自己身上再合适不过。
原来,我竟是如当时自个儿说风灵那般一样,春心动了?
我被自己吓着了,动心了,完了完了,真的动心了?那方才我就是吃醋啦?那就是吃醋,分明就是啊。
如今一想,那些个蛛丝马迹倒是有迹可循。
我心中也是十分纳闷,不明不白的便动了心,对于对方一概不知,又身处锁妖塔毫无前途可言,这世上大抵没有我这般倒霉之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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