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北荒之地战鬼一族,法术能力原本就高于寻常的妖,否则也不会成为帝君手下最得力的助手,我要杀一人便是在这此也是易如反掌。
我杀光了她的近侍奴婢,满身是血,她哭着向我求饶,我反问她,那时候青鸾有没有求你,她求你放过她的时候你真的放过她了吗?
她脸上的血色霎时褪的一干二净,我掐住她的脖子一点点收紧手,但是下一刻她脸上透出狂喜,望着我身后。
我浑身僵硬,怔怔的回过身看见他站在门口,他只是淡淡的看着我,我的手便无论如何也用不下去力道。
只是看着那个获得自由的女人边哭着便爬到他身边哭诉。
她指着我,眸子里满满的得意:“帝君,她想要杀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不是这样的,不是。”我听到自己辩解:“是她先派人杀了青鸾,我只是,只是......”
“你只是想要杀她替一个微不足道的奴婢报仇。”他淡淡的看着我,阐述:“本君看见了。”
孟瑶哭诉道:“我不过是教训了一个不听话的奴才,哪知道靖将军竟然就要杀我,今日如此,他日恐怕难免为了什么人便可以冒犯帝君。”
我跪在地上无助的摇头,我不会的,我怎么会呢?你是我最爱的人。
他却似什么都没有看见,缓缓的开口问孟瑶:“那你以为该如何处置?”
梦瑶公主笑得残酷,那红唇仿佛还沾着血迹:“杖责五十,以儆效尤,帝君以为呢?”
我慌忙求饶:“帝君不要,不要,我肚子里还有孩子,禁不住的,您若要罚我待我生下这孩子以后,您便是要杀我也可以。”
“你这是在与我讲条件吗?”他开口:“来人,将靖将军拖出去,杖责五十。”
转身对着身侧的女人道:“你可满意。”
我见那女人笑得明媚而后道:“谢过帝君。”
我觉得我那一刻便死去了,再也不能醒来。
行刑的时候我昏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下身全是血迹,我只是死死的捏着带血的裙子如困兽般低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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