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很喜欢这张被子,臣妾已经跟这被子分不开了,王爷今晚还是重新拿张被子睡吧。”
“分不开?爱妃不是应该跟本王分不开吗?又顽皮了。”
她可真是有意思,这种谎话也说的那么淡然镇定。
凤北烈抓住被子用力一扯,大被子被拉出一道口子,里面的蚕丝七零八落的,轻而易举地就被他揪出了她的脑袋。
“离霜害怕我?”
“我,我是敬畏,是敬畏。”
凤北烈双手撑在她的脑袋两侧,帅气的脸蛋就在她的面前,从长发上顺下的水珠滴在她的脸上冰冰凉凉的。
她敢说害怕吗?他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说:敢说一个怕字试试看。
玄离霜可没有这么傻,现在的凤北烈就是随时可能爆发的狮子,用的武器不是獠牙和利爪,而是男人独有的那玩意儿。
她尽可能的不要触发凤北烈的导火索,以他的外貌来说,那能力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她可怕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