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应当正值壮年,“父皇,孩儿该怎么做才能与你分忧?”
李豫瞪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这龙椅……咳咳……坐上去的那一天……你就不能掉下来!朕……只想给你一把安稳的龙椅坐……咳咳……所以……所以……咳咳……”
“陛下怎么了?”候在殿外的宫人连忙走了进来,跪地关切地问道。
“朕没事,都下去!”李豫强忍咳嗽,脸已涨得通红,怒然挥袖,再次屏退了宫人。
宫人们噤声退下,不敢再轻易踏入大殿。
李豫紧紧揪住儿子的衣袖,缓了许久,才正色道:“长安城危机四伏,本不该让你涉险,可是当务之急,也只能你去做这件事了。”
“父皇你要我杀人?”李适身子一僵,忍不住问道。
李豫摇头,恨声道:“十三弟既然敢上这样的奏章,便已经做好了准备,朕是暂时动不了这个叫霍小玉的女子。”
“朕也听闻云晚箫曾经对霍小玉痴迷,十三弟突然上奏章请旨赐婚,若是朕准了,便会让十三弟与云晚箫交好,是送了他一个天大的好处,反倒是会坏了朕的一盘棋。若是朕不准,云晚箫……”李豫略微一顿,若有所思片刻,“即便是他们痴恋是假象,云晚箫也会佯装怨朕,反倒会让鱼朝恩那阉贼觉得是拉拢云晚箫的好机会,即便是华阳被困在商州,也不会乱了朕的这盘棋。”
“父皇,你怎知云将军与霍……霍小玉痴恋是假象?”李适心头生疑,他知道,父皇心里定是还藏了东西。
李豫轻叹一声,道:“这事他日你会知道,只是还不到时候。”说着,李豫轻轻地拍了拍儿子的手背,“你十三叔是将了朕一军,明看朕不准是上上之选,可是朕若是朕的不准,这十三弟定会造势说朕强拆姻缘,寡恩薄义,不厚待当年为大唐战死的霍家遗孤。”
“天子是丢不得声名的。”李豫倒吸了一口气,“所以明知道哪些人是国之大害,朕也只能忍,忍到一个好时机,顺理成章地除之!”
“父皇……”李适眼圈红红地看着苍老的父亲,“父皇你要儿臣做什么,儿臣都肯!”
李豫欣慰地点点头,“你找几个可靠的侍卫,带着朕的旨意潜回长安,找到霍小玉,宣旨恢复她郡主的身份,并且在洛阳赐她府邸,将她招回洛阳来。”
“那赐婚呢?”李适不禁问道。
李豫摇头道:“霍廷玉先是与朕约的婚姻,长女虽殁,可这庶女也是霍家千金,应当从父命,嫁入东宫。”
李适连连摇头道:“可是这霍小玉是妓籍,怎能入我宗室?如此一来,十三叔不也一样有话说么?”
“朕要你说完那句话后,再当众宣布,废了这门亲事,今后郡主婚配由郡主自己做主首长大人,娇妻来袭。”李豫说着,神色变得愈加铁青,“朕给了她天大的恩情,谅她也不会再有理由留在长安。朕只要将她牢牢看在洛阳,就不怕她成为棋局的坏子!”
天下没有一个女子能不顾礼法地直言不讳说要嫁谁,自古礼数该遵循的,还是要遵行。郡主身为天子亲封之人,婚姻大事,必定要经过礼部上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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