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城府深厚.养的女儿也颇为厉害.
谭太太想到这里.更低看了小兰花几分.
她打听过小兰花的家庭.知道钱浣雅和小兰花的父亲不过离婚不到一年.以出去散心的理由在离婚之后就出国了.然后根据sam的解释.他们之前就认识.知道钱浣雅出国旅行.sam刚刚好作陪.结果就这样.从过年的友谊走到了现在.这其中究竟有沒有什么其他的猫腻.谁也不知道.
但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给自己找一个这么好的归宿.不得不说是一件超级本事的事情.尤其钱浣雅的年纪.实在不轻.甚至还比sam大上几岁.试问一个身价上亿的黄金单身汉.不去娶一个年轻漂亮的老婆.反而找了一位比他年纪大还离过婚甚至还有一个30岁女儿的女人.这是多么令人称奇的一件事啊.
抛却本身的魅力不论.钱浣雅这个人.她看不透才是真的.
谭太太今天穿的是一身橙红色的糖果色套装.原本元气满满的着装.此刻有点灰头土脸的丧气感.想枚被剥得汁水四溢难看至极的橙子.
此时气氛融洽.大家也聊得渐入佳境.原本不太熟的气氛.也变得熟稔活泼起來.
“我觉得.婶婶长得很像一个人.”谭家最小的女儿.谭笑舟穿了一条百褶裙.站起來转圈的时候裙摆飘飘.十分好看.此刻她站起身给钱浣雅敬酒.年轻人素來沒什么心机.嘴又快.她看着坐在旁边的六哥.仿佛要争取同伴一样.直接脱口而出了:“你们觉不觉得那个电视里面和二哥相亲的姐姐.很像婶婶呢.”
全场寂静.
这也是刚才谭太太在钱浣雅进门之前提到的问題.只是谭定堀千方百计拒绝她再提这个问題.而谭笑舟这一番无心之言.却让有心人听起來格外欢喜.谭太太面露霁色.总算有人帮她说出了心中想说的话.
谭一泽是刚才在一旁听到了.而谭斯程和谭维卿早就心知肚明.在场的人.恐怕只有谭笑舟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不过谭斯程不愧是演技派的.还是表现出一副很惊奇的样子.举手问了一句:“什么相亲.什么姐姐.我觉得自己脱节很久了.”
谭维卿又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
真是猪一样的队友.除了吃什么都不会.
钱浣雅刚才得到了谭定堀的一剂定心针.也不介意大家再谈这件事.看了sam一眼.他也冲她点了点头.于是她大大方方地对着谭笑舟说道:“你说的那个姐姐.是不是叫游芷兰.她正是我的女儿.”她握了握sam的手继续说道:“当时我正在国外散心.也不太清楚兰兰是不是做了什么比较鲁莽的事情.如果有任何惹麻烦的事还请大家别计较.多担待了.”
“啊.你是那个姐姐的妈妈啊……”谭笑舟捂住嘴唇.这才发现气氛有点不对.总算明白自己说错话了.暗暗坐下.用食物來堵住自己的嘴.
“游小姐和我们家政铭……”谭母终于开口说话.“发生了似乎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