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年轻,还不想死!”
白衣见宫以沫情绪这么激动,到底还是心软了几分,沉声劝慰道:“虽然手术有很大的风险,但再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徒弟,我会尽力让蛊虫活着被取出来。”
“何况你做了这么大的错事,傅晏明的命我必须得救,想要救活他,就得先逼出你体内的蛊虫。”
宫以沫听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不……不要!取出蛊虫的过程连麻药都不能打,我会活活疼死的!”
这些天白衣一直在给她做治疗,每次治疗的过程都足以让她痛不欲生。
她不敢想象,这次做手术将会有多痛苦,一旦出了任何岔子,就连她的小命都要不保。
白衣耐心一点点耗尽:“宫以沫,这是你自己造的孽,该你承担的逃不了。”
宫以沫哭着道:“师父,我求您看在十几年的师徒情分上放过我一次吧!我体内的是母虫,只要不受到刺激,短时间内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可傅晏明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白衣斥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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