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了齐鹰翔,用指甲轻轻刮着钱倾城纤细的手指,低声说:“我是不是很幼稚?”
“嗯!”钱倾城贴在齐鹰翔背上轻轻地回答。
“那为什么喜欢一个幼稚的男孩?”
“因为,喜欢一个人,就是陪着他成长,看着他长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那,我怎么办?你已经是我喜欢的模样了。”
“那,就算是你捡了个便宜呗。”
“那好吧,捡了便宜再占点便宜吧。”齐鹰翔转身抬起钱倾城的下巴,覆上她的娇唇,舌尖轻盈地挑开她的贝齿,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柔软和甘甜。
钱倾城猝不及防,还来不及吸口气便被一阵炙热、凶猛的湿吻缠绵不绝,禁不住鼻息凌乱。这热吻一波比一波强烈,仿似不给她片刻喘息的机会,钱倾城很快就娇喘嘘嘘,脸热心跳,双手不自觉地将齐鹰翔攀得更紧。
初夏的夜偶有几声蛙噪、蝉鸣,静夜却潜伏着骚动;空调的微风不时把钱倾城的发丝扫向齐鹰翔的耳边、额角,痒酥酥的十分挠心。
温香软玉在怀,耳鬓厮磨痴缠,齐鹰翔忍不住心旌荡漾:伸手轻拆钱倾城掖在半裙里的衬衫,探进手去,触摸到光滑如丝绸般的皮肤,顿时心头如有滚烫的岩浆涌动;顺着脊背往上,摸索着解开束缚着她胸前柔软的那抹蕾丝后,手掌便滑向了那柔软的顶峰。
“嗯……”突然被齐鹰翔握住敏感部位,钱倾城嘤咛一声,脚下一软。两人重心不稳一下子便跌倒在床上。
“鹰翔,不要……”钱倾城艰难地说着,齐鹰翔却用嘴堵住了她后面的话语,火热的嘴唇碾压着她的嘴唇,舌尖愈发不安分地往深处试探。
齐鹰翔已将睡衣脱掉扔在地上,腾出一只手,将钱倾城的上衣扣子悉数解开,松散的胸衣下,雪*白与浅红已经若隐若现。齐鹰翔将钱倾城吻得更深、抱得更紧,身体相互摩擦,未经人事如齐鹰翔初次这般近的与女人肌肤之亲,何况又是心爱之人,顿时感觉欲*火焚身,下*身的坚*挺已经如钢铁般坚硬,齐鹰翔的声音有些嘶哑:“我要你。”
钱倾城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赤诚相对搅得天昏地旋,胸前的敏感被齐鹰翔那男性坚实的前胸蹭碰得一阵一阵地颤栗;小腹被那火热坚硬的东西顶得心里发慌。然而就在这混乱和恐惧中,竟然有那么一丝期盼。听得那声模糊地“我要你”,钱倾城全身一震竟然是不自觉地伸手把身上的男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齐鹰翔以为这是钱倾城的默许,便直起身子开始匆忙地清理钱倾城身上其他衣物。
“不行不行不行。鹰翔,不要这样。我不可以。真的不可以。”身上一凉,钱倾城的大脑清醒了一点,赶紧一手掩住胸前,一手拉住已经被齐鹰翔扯下来的裙子。
齐鹰翔哪里听的进去,轻轻把钱倾城扑到,不顾钱倾城的挣扎,又是一阵痴缠的热吻,滑过嘴唇、吮吸耳根、含住她的“樱桃”,伸手去扯她最后的遮挡。
突然,齐鹰翔感觉一滴滚烫的眼泪打在自己肩上,一滴又一滴。齐鹰翔静了下来,动作凝固了,直起身来,只见钱倾城已经泪眼婆娑,心中都生疑惑:你不爱我吗?
身上没了重量,钱倾城立刻跪坐起来,捂住脸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看着她委屈地哭个不停,齐鹰翔顿时感到十分尴尬,赤*裸着面对也几乎全*裸的钱倾城不知所措。半晌才回过神拉过被单来将钱倾城裹住。钱倾城哭了好一会,扯过被单角擦了擦眼泪,渐渐控制住哭泣。。
“对不起。”齐鹰翔在摸索到钱倾城的手:“我是情难自禁。”
钱倾城低着头轻轻地抽噎着没有回答。齐鹰翔小心翼翼地靠近,尝试着轻轻揽住她:“我错了好吗?我真的是情难自禁。我,真没有轻薄你的意思。我是真的爱你。”
钱倾城仍是低着头,伸出手来轻轻刮着齐鹰翔的手臂:“鹰翔,你知道吗?天主教徒不可以有婚前性行为的。我差点……我不是不喜欢你……”
“没事。”听说不是因为不喜欢,齐鹰翔心里轻松了不少:“我未来的妻子是如此圣洁,等待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听得齐鹰翔如此说,钱倾城心里一片温暖,羞涩地把头垂得更低了。两人静静地一语不发,过了好久,突然听得齐鹰翔幸灾乐祸地说:“矮油!你们宿舍楼肯定关门了!”
钱倾城惊慌这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然过了0点,宿舍楼大门早已关了一个多小时了。
“就在我这里吧。”齐鹰翔轻轻地揽住钱倾城:“我保证什么也不做,只是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