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炫耀了,我也没必要和她证明什么!”
“就是,咱也是有钱人家大小姐,谁怕谁啊!”钟盈盈插着个腰,作出个骄傲的样子。
钱倾城看看杜莎,看来自己的老底都抖出来了。
“就是啊,我们家城城是大小姐也!大小姐也!”秦璐敏边说边扭扭。
“那个,与我无关!我父母,已经离婚了。”钱倾城淡淡地说了一句。
尽管袁佩雯知道她父母离婚的事情,但没有想到钱倾城就这样淡淡的、不遮不掩地说了出来。
秦璐敏和钟盈盈好半天才回过神了,不知如何表情。
倒是钱倾城开口了,但是语气出奇的冷:“好了!三个人斗地主、四个人拖拉机,现在是五个人,玩找朋友还是怎地?”
钟盈盈看钱倾城这番光景,打了个哈欠道:“都这么晚了,也就是等你们回来才玩到这会,大家都睡去吧。”于是大家都打着哈欠叫着睡了睡了,各归各位。
深夜,躺在床上,钱倾城的脑海里反复闪过钱家家族的迂腐刻薄,闪过爷爷奶奶的蛮横冷漠,闪过爸爸的闪烁其词,闪过妈妈的隐忍无奈……这一切都如影子般投射在齐家、齐鹰翔、曾一帆和自己身上。
黑暗中钱倾城银牙紧咬:我不会让妈妈的忧伤在我身上重演。老妖婆,你的轻慢和欺辱,我一定要加倍奉还。
钱倾城内心对钱家的怨恨在这一刻全数转到了曾一帆身上,这种认定般的对抗情绪突然间在胸口膨胀开来,让钱倾城自己都有些备战前夕兴奋的颤抖。黑暗中转念又想起了远在法国的妈妈,那种敬、那种爱、那种怜、那种思念突然也如同春藤发芽般疯长起来,一瞬间竟忍不住抽噎起来。
秦璐敏听见床头的声响,忍不住撩起蚊帐爬到钱倾城的床上,果然看见钱倾城脸上全是泪痕。
“你怎么了?”秦璐敏在钱倾城身边躺下帮她擦着眼泪。
“没什么。”钱倾城闷闷地回答。
“那哭什么?齐少对你是真爱就行。你别和那个恶婆娘一般见识,那年纪,更年期,好斗的公鸡似的。”秦璐敏奇了怪,平日里钱倾城的淡定和坚强有目共睹,怎么今晚呗齐家老娘小小挑剔一下就伤心成这样?
“不是这件事。”钱倾城抽着鼻子。
“那怎么了?”秦璐敏奇了怪了,几乎天天和钱倾城在一起,并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呀、
“我……想我妈妈了……”钱倾城心里很乱,不知如何去陈述,只是很直接的觉得现在整个心里都是妈妈,都是自己不堪的童年。
“妈妈……”秦璐敏突然想起来刚才提到倾城父母离婚的事情,轻轻叹了一口气:“嗯,放假就回去看妈妈吧……别想了,睡觉吧。”
两人虽是窃窃私语,在这么静谧的夜里怎能逃过另外两个舍友的耳朵?
钟盈盈暗暗地叹了口气:“难怪从来没有听倾城说过家庭,原来父母离异。难为她平日里还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什么东西都看得看、放得下。”
袁佩雯想起杜莎说过的“钱家一分好处都不会给钱倾城”。那这么说来,钱倾城于齐少不是公主与王子,只怕也是灰姑娘和王子。这齐家老妈挑剔她的日子还长着呢,恐怕骄傲如钱倾城也是要乖巧本分地忍着、随着方有可能嫁入齐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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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鹰翔刚一推开家门,便看见母亲一脸冰霜地坐在大厅,喝着咖啡。
齐鹰翔深知母亲睡眠不好,除非要提起精神应对大事情、大人物,平常是不会喝咖啡的。
齐鹰翔原是想回来就和母亲沟通一下,让母亲对待钱倾城的态度温和一些。但这才一进门的察言观色,让齐鹰翔觉得气氛的异常,怕是今日不宜说事。于是二话没说便绕过客厅打算上楼回房间罢了。
“一句话不说?自从有了你那个倾城祸水,真是越来越目无尊长了!”齐鹰翔刚上了一步台阶便听见沙发里传来母亲尖锐的声音。
回想起p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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