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起,恰好和对方人数一样多,啦啦队不输气势。
齐鹰翔果然剑术非等闲,直刺、转移刺,大部分时间总处于进攻形态,偶尔防守也是紧接着反击,而且几乎没有防空的情况。
几分钟下来,胜败很明显。3局两胜,齐鹰翔胜。显然对方不服气,换了一人再次挑战,齐鹰翔再次获胜。钱倾城歪着头微微笑,向齐鹰翔竖起个大拇指。
这时,另外几位在旁边练剑的留学生也走了过来,和在场的4位略碰了碰后,一人低声告诉大家:“那个人就是学校里不可一世的齐少。”
于是几位留学生似有不满低低声议论起来。
不一会,一位褐色头发的留学生走出来向齐鹰翔挑战,此人身形并不十分高大,还略比齐鹰翔矮个3-4公分,但脸上的神情却非常不可一世,甚至连赛前行礼都只是非常敷衍的低了下头就带上了护面,而另外那七八个留学生的眼中也流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不可一世之人果然有其过人之处,齐鹰翔发现此人击剑技能远胜于刚才那两位对手,第一局因为对对方估量不足,很快败下阵来。
第二局,齐鹰翔不得不拿出百分百的精力都技巧来严阵以待,对方又因为没有充分估量到齐鹰翔的实力而以一击而告败。
第三局,褐发人出招越来越快,击中有效部位的命中率也越来越高,齐鹰翔被逼得连连后退防卫,不到一分钟已经中招十来下,一阵猛攻过后,齐鹰翔还来不及任何调整,一阵猛攻又紧接而来,连连后退已经步履踉跄。
就在对方有效攻击满数之时,褐发人突然反过剑来,用剑面重重拍了齐鹰翔面部一下,原本就已经重心不稳的齐鹰翔立刻摔倒在地。
围观的几名留学生强忍住笑,眼光里却流露出奚落的神情,而褐发人取下护面并不去相搀扶齐鹰翔。
叶熙和贺飞立刻把齐鹰翔扶起来,揭开他的护面,左边脸颊已经有一记绯红。
钱倾城望向褐发人脱口而出:“你们比试花剑,打击对方头部,是无效攻击。”
“小姐,是无效,但是我的有效攻击已经够数了!”褐发人绅士状的向钱倾城低头致意,并用非常礼貌的语气回答了钱倾城。
钱倾城忍不住加重了语气:“那你这样算是故意伤人咯?”
“比试上难免没有一点摩擦。我们的祖先比试剑法时,甚至以命相搏!”褐发人仍然是一副绅士状微笑着回答钱倾城:“击剑,本来就源于敢于牺牲和拼搏的骑士精神,而不是拿到赛场上用来炫耀的!这一点东方人也许了解得不够深刻。”
听此言,钱倾城的眼光开始变得阴冷:怎么?在中国的地盘上来讽刺东方人不懂骑士精神,一股凛然之气让褐发人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他不自觉的耸耸肩说道:“当然,我非常抱歉。”
短短的一阵沉默,双方都不知如何打开这尴尬的局面。只见钱倾城回身走到齐鹰翔身边,拾起齐鹰翔的佩剑,回身突然冲褐发人骄然一笑,说道:“那就让我这个东方人,向你这位西方骑士领教一下花剑技术。”
“倾城!”不知何时齐鹰翔已经挡在了钱倾城面前,用手压住她的佩剑。
“不疼了?”钱倾城回身温柔的抚摸了一下齐鹰翔脸上的一记绯红。
“倾城!你别逞强,你连面护和击剑服都没有穿。”
钱倾城开玩笑地说道:“你放心,切磋而已!难得一遇高手,我想这位西方骑士,应该也不会与我一个东方小女子以命相搏吧!”说罢,钱倾城轻轻抹下齐鹰翔挡住的手,向褐发人施礼准备开战。
褐发人显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挑战,不由得尴尬道:“小姐,您没有面护和击剑服,甚至穿着裙子,我想这非常不合适……”
话未说完,却看见钱倾城的剑已经到了眼前,一个标准的直刺打落了他还拿在手上的面护。
叶熙抓住贺飞惶然道:“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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