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我认识,是我从幼儿园到中学的同学。我真的不想和同学们太疏远了。”
袁佩雯这才发现原来钱倾城身后还坐了一位少妇,三十来岁的样子,她衣着华丽光鲜、容颜清丽,这位钱倾城口中的陈阿姨便是她母亲大学好友陈依兰。
陈依兰微笑着听完钱倾城的婉拒,缓缓开口:“那暂时这样吧。有什么需要记得告诉我。”说完便婷婷袅袅地站起身来出门,路过袁佩雯时礼貌的微微点了一点头。袁佩雯也礼貌地点了下头侧过身来让她出了门,回头对钱倾城道:“谁啊?这么关照你。”钱倾城笑了笑只答了一句:“是我妈妈同学。”
另外两名同学还流连着家中的懒散没赶着提前报到,入夜,这4个人的宿舍就袁佩雯和钱倾城两个人,两人客套地寒暄了几句便各自漱洗上床休息了,一宿无话。
说起两个人是“冤家”吧,也不尽然,只能用“既生雯何生城”来感慨一下:如若袁佩雯没有遇见钱倾城,她便是夜幕下闪亮的一颗明星;但是她遇见了钱倾城,她仍然是一颗星,但却是明亮的月亮旁边那颗颜色暗淡的星星。
袁佩雯家庭算是小资,虽然父母都是小乡镇出生,但考上了好大学、挤进了大城市,还凭着一番奋斗在大城市立住了脚。袁佩雯的父亲在金融机构工作、收入颇丰,母亲在事业部门工作、收入略少却稳定清闲,加之两人勤俭持家,终于赶在女儿上幼儿园之前,在深市一个高档社区供下了两房一厅的公寓房。
女儿终于能享受到富人们才能享受到的社区资源、学位资源了!尽管这小小两房的分期付款将一直延续到退休,但是袁佩雯父母心里充满了自豪感。是啊!对于大多数人来看,能在深市这样高消费的城市市中心供下这样的公寓房确实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可凡事都怕一个“人比人”,公主般的钱倾城就住在同一个社区的别墅里。
袁佩雯与钱倾城同学十来年又同住一个小区,对钱家底细知道得七七八八:钱倾城爷爷是当地人,没有什么文化,兄弟二人敢拼敢打经营家具生意几十年算是做出了品牌,生活条件也是蒸蒸日上,农民屋换公寓、公寓屋换别墅;钱倾城爸爸受了高等教育,又赶着改革开放的好政策打开了出口外贸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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