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来!”
“我什么也没有说!连你自己也想到你母亲!这还有别的可能吗?”贺飞吼完最后一句话,便摔开门出去。
贺飞的兰博基尼在前面开得飞一般,齐鹰翔的法拉利在后面追得寸步不离。
“鹰翔,你别拦着我!”
“贺飞,你还没有弄清楚,你发什么疯?”
“还不够清楚吗?差一点这个受害者就是钱倾城,你心里不颤抖吗?”
“……”齐鹰翔一愣,贺飞已经甩开他阻挡地手,闯进了齐家大厅。
“贺少爷!贺少爷!太太已经休息了!”阿兰听得客厅一阵喧哗,见是贺飞叫嚣着找太太,赶忙过去劝阻。
“做了这么大的亏心事也睡得着?今天我不怕你们齐家是六大之首,我也不管是不是长辈。我今天就是要问个清楚了。”
“贺飞,你要问就好好问,你冷静点!”齐鹰翔压住嗓子,一边又吩咐几个慌慌慌张出来查看的佣人回自己房里去。
“生更半夜吵什么?小飞?怎么回事?”齐永鑫穿着睡袍走出房间,从楼上往楼下客厅看。
贺飞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二楼,齐鹰翔也紧跟其后。
齐永鑫、曾一帆睡意朦胧,贺飞又在气头上语不择言。闹了好半天,齐永鑫和曾一帆才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曾一帆顿时满脸冰霜:“贺飞,我姑且考虑是你的心上人受了伤害,才语不择言!你把我曾一帆看成什么人了?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听见母亲斩钉截铁的回答,齐鹰翔悬在喉咙的心终于落回肚子。
“可是!根本不可能还有第二个人有动机、有财力去做这种事情!”贺飞犹自无可控制。
“动机?我有什么动机?如今我已经知道倾城是江月柔的女儿,是我学妹的女儿,是我喜欢的人家的女儿,我为什么要去伤害她?若是早些知道倾城是谁,根本没有之前那么多事情。你们这些孩子做事情就是想起一桩是一桩,完全不统筹考虑,也不和父母做好沟通,白白弄出事端不好收拾!”
江月柔是谁贺飞不清楚,但是明显曾一帆这话里说出自己因为这个江月柔而喜欢倾城和鹰翔在一起。那……
曾一帆凛然地注视着贺飞,贺飞哑然以对。
齐鹰翔紧锁浓眉,艰难地说出一句话:“那就只可能是她……”
贺飞心领神会:“淑颖!”
曾一帆厉声喝斥:“你们还在东想西想什么?一点证据都没有,闹了齐家又去闹戚家吗?淑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阿姨!不是没有信任!而是她有前科!上次她就要给倾城拍□……”
“后来拍了吗?”
“如果不是舒展扬阻止,她就拍了!”
“最终没有拍不是吗?雇人施暴,这是多么卑劣的事情!淑颖自己就是个女孩,就是个大学生,将心比心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更何况,鹰翔和倾城和好这件事情,我都是今天一早才知道,淑颖那边,连个信都没有!她无端端又去招惹倾城?”
贺飞摇着头:“阿姨,你都说得头头是道,最有可能的人都是不可能。人在做,天在看!我倒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贺飞说完下楼朝门外走去。
曾一帆也被气得不轻,冲着贺飞的背影发狠地说:“好!既然牵连到六大家族,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谁?我马上让警察局立案侦察!务必查出来幕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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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你不要折磨自己了……”看着一夜不眠不休的钱倾城,齐鹰翔忍不住心痛。
“鹰翔,以后,不要来找我。我想我没有办法再和你在一起。”
“倾城……”齐鹰翔万想不到钱倾城说出这句话来。
“鹰翔,难道你没发现?我们是不被祝福的一对。这回,就是我们害了梦芃。”
樱花到了落英季节,一阵风过,花瓣雨簌簌地下落,就好像钱倾城止不住的眼泪,自从昨天那件事情发生过后,钱倾城就与眼泪缠绵不休。
“可是,那不是我们的错。”齐鹰翔痛苦地挣扎。
“是,鹰翔。不是我们的错,却因我们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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