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再一回头,一两步开外一个孩子被人潮掀倒,重重地摔在地上,已然被几个人踩过,嘴角泛起血沫。“前面有人啊!不要踩踏!”钱倾城的声音已经被逃命的人淹没了。奋力一撑,扶起身边那个孩子,朝他母亲推过去,也就在这一霎那,一个飞奔的脚步狠狠地踢中了钱倾城的脸颊,钱倾城整个人往前趴去,很快双手、后背被好几只忙着逃命的脚结结实实地踩了过去。挣扎着往墙边靠却又被人潮带倒,钱倾城突然意识到今天不被地震埋了也必定被人踩死……
突然在这蜂拥向外的人潮中,有一个人逆流而来:“倾城!倾城!你在哪里?”
在吵杂的声音中,这个焦灼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声音却如此清晰,钱倾城如同被触了电一般全身一个颤栗,瞬间心里百感交集、喉咙里犹如哽着一个酸柿子,拼了命想说一句“我在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然而这人却心电感应般跌跌撞撞地朝这里扒了过来,一把把自己架了起来,随着人流向大门口涌动。
一大堆人站在空地上惊魂未定,然而并没有想象中的地动山摇、房屋倒塌。
“地震啊!地震啊!刚才好厉害!”街上的人们捂着胸口。
“是啊!我旁边的玻璃都震碎了。”这个倒霉的人脸上被玻璃划得直流血。
“电灯都灭了,听到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呀。”
“你们没有看到啊!对面那个大楼晃得好厉害啊,我还以为要整个倒下来啊!”小卖部的老板指着对面的环宇大厦。
“……”“……”但是人们很快就会知道,真正的震源在离祜市800多公里的汶州,山崩地裂,数以万计的同胞们被埋葬在地下失去了鲜活的生命。
齐鹰翔找到空旷的地方把钱倾城放下来,看着钱倾城脸上的淤青,嘴角的血迹,肿得并不拢手指的双手,毫无顾忌地伸手摸过她脊柱、肋骨,检查有无骨折;再用手按压腹腔连声问:“疼吗?疼不疼?”
钱倾城摇了摇头。
齐鹰翔又捧着她的头:“晕吗?想不想吐?”
钱倾城还是摇了摇头,眼泪已经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嘴角怎么有血?深呼吸,肺疼么?”
“被人踢的。牙齿咬破舌头的血。”钱倾城好容易说出一句话来。
齐鹰翔听言才微微地舒了一口气,想起刚才拥挤的人群中,墙边趴着几个被人潮践踏得站不起身的人,心里犹自还有一阵后怕。
“多傻啊!万一真的是大地震,你进来于事无补,还搭上一条命来。”钱倾城强忍着眼泪,淡淡地责备齐鹰翔。
齐鹰翔凄凄然一笑:“只要你一切安好,我的喜怒哀乐都有一个明确的归宿;可是,如果你不在了,我的这些情感都没有了寄托。所以,我必须进去,也许我还没有找到你我已经倒下;也许我能找到你,把你挡在身下,换你一个活的希望……无论什么结局,都比我没有进去却在废墟里找到你的尸体强。如果是那样,我想我一定会疯掉……”
齐鹰翔的话还没有说完,钱倾城已经捂住脸泣不成声。
“一直以来,都是他是英雄,他和你有默契、他临危不惧、他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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