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反,但那般总觉得名不正言不顺。
而且,对箂箂也不好——刚登基的新帝,才上位就推翻先帝的圣旨,万一被人按上不孝的罪名,以后又该如何立足?
所以,必须要上官征自己承认自己的错判,要恢复楚家的名誉,要认可她父亲的功绩。
她父亲楚兴昌,她祖父楚和同,都是对家对国忠心不二之人,他们的名字值得被大盛所有百姓铭记!
而不是背上什么叛国,什么无耻的罪名!
越是离目标近,衡月越是小心翼翼。
别说上官征还没真正立储,便是箂箂真的坐上了太子之位,她也不能操之过急。
至于所谓的证据……衡月到如今,却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谁是谁非,上官征未必不清楚,只是当年站在那个位置上,必须颁下那般的命令,一切证据都是伪造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衡月没有必要与虚假对抗,她只要握住最重要的——只要上官征肯承认,便好了。
至于怎么承认嘛……
衡月对着烛火笑了笑。
古语有之,将死之人,其言也善。
上官征健康强壮的时候什么都不怕,可马上就要死的话……
还什么都不怕么?
一撮粉末被她放进烛火灯罩中,火焰“忽”的蹿高了一截,又很快暗沉下去,然后逐渐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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