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香……”他笑着说道,竟像是对魏臻的死毫无感觉。
衡月看了他几日,越看越是心惊。
不管怎么说,魏臻到底是他的妻……他除了那日的震惊之外,并未再为她有如何的情绪波动。
衡月还想问问他,难道真的就不处置淑妃了吗,那会立淑妃为继后吗。
但犹豫之后,衡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也当做无事一般, 闲来便陪着箂箂读书,或者和上官征下棋,弹琴,只心底越发冰冷起来。
在宫中传来皇后丧事都处理的差不多时,衡月终于踏上了西北故土的地面。
短短几日,因为宫中的事情,衡月却觉得格外漫长,而这一刻却无比踏实。
似乎还是几年前的山水树木,但似乎,又不是了。
衡月牵着箂箂,回头看乳母们抱着的小四小五,按照宫人的指示进了一个大院子。
这是上官征暂时下榻的宅子,衡月作为女眷,又不是皇后,自是没有见到外臣的权利的,而如今在西北打仗的将士,却是要将妻儿都押在京城。
衡月无人看见,与上官征的其他用品摆件一般,被宫人好好送进屋子里,坐下便也算了。
箂箂还算高兴,便是再懂事的小孩子坐车那么久也是够够的了。
这会儿箂箂就在屋前的空地上跑来跑去,时不时还要回去逗一下两个弟弟,而小四小五也跟着笑起来。
孩童的欢乐实在足够感染人,衡月歪头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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