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别的不学偏偏只学他喜欢喝的血色玛丽?”李曼忍不住提高嗓音。
“小曼,有些时候喜欢就是一种感觉,喜欢并一定代表要拥有。”丁小柔摆弄着桌子上的一只调酒器说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喜欢就是喜欢,哪来那么的道理。”李曼皱着眉头说道。
“一开始我也以为我的确是喜欢上了蓝天,但是都来却发现原来并不是这样的,我对蓝天只是出于一种感激。”
“感激?”此刻的李曼已经是满脑袋的问号,为什么今天丁小柔说得话自己一句都听不明白呢。
“是的。”丁小柔点了点头说道,“就像他那天帮我,虽然对于他来说可能只是举手之劳,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站出来见义勇为的。”
丁小柔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李曼,微微一笑说道:“小曼,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也不管李曼听没听见,答不答应,丁小柔就说起了故事。
“在华夏的北方,有一个小山村,那里的人世世代代都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从没有走出过村子。
终于,村子里出了第一个大学生,她以全省第三的成绩考到了中海一所重点大学。有人能走出山村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全村的人都很高兴。但是高兴过后却是令人头痛的学费问题。
高昂的学费怎么办?全村人每家每年的收入不过五千元,而一般大学每年光学费就不止这个数。在村民的帮助下,女孩的母亲又卖掉了家里的两只猪和三只鸭,仍离所需要的数字还有三百多块钱。
女孩的母亲决定把自家地里种的白米拿出来卖。虽然可能在秋收以前她家只能将地瓜作为主食,但是她依然没有为此而动摇,女儿能有出息比什么都重要。
距离村子最近的县城除了要做两个小时的公交还要走十几公里的山路。女孩的母亲不舍得五块钱的车费,所以每天早上四点就要出门,带着女孩去县城摆摊,希望能在早市结束前,将家里仅剩的白米卖出去。
在县城摆摊有制定的地方,但是需要支付一天二十块钱的摊位费。那是一个什么概念,按照市价这算整整十斤白米的价格。女孩的母亲自然不愿意支付摊位费,于是在市场外面摆起了摊。女孩母亲的举动很快就招来了城管。
那些城管二话不说就要没收她的白米,女孩的母亲试图夺回那只装白米的布袋。在争夺的过程中,袋子被撕裂了,米撒了一地。女孩的母亲伤心欲绝,这是她女儿能否上大学唯一的希望,但是却被一群野蛮的城管生生地撕碎。
在女孩和她母亲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男子走了过来美女请留步。他用扫帚把地上的米扫进一个簸箕后倒入一个编织袋。从口袋里掏出400块钱交给女孩的母亲,说道:‘你的米很不错,4块钱一斤我全要了。’然后扛起那袋米转身就离开了。
4块钱一斤米,他用比市价高了整整一倍的价格买走了那袋混杂着泥土的大米。女孩也因为那400块钱凑够了去中海读大学的学费和车费,女孩的母亲曾经试图去寻找那个男子,却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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