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看似温文儒雅的家伙会散发出那么可怕的气势,直觉让我想逃跑。耳边不断传来黑龙痛苦的凄厉鸣叫。虽然我不认为自己能打赢,但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天音:你能‘上’谁?)
不过,我还有绝招。掏出一大叠纸符,正想念咒文,眼前突然寒光一闪。珝迅速地朝后飞开,凤朝月的短刃削掉我一点额发。
对方一击不中,逼近后连还攻击。冰薄的短刃在其手中舞动,轻巧又凌厉,几次擦着我的脸颊而过。
我命令珝快速朝后飞,可是凤朝月的速度更快。手中的转动着短刃,一下子就铲过来。
我头一缩低,刀刃就在头顶掠过。终于知道什么叫“险过剃头”,我是差点被对方整个脑袋剃下来了。
“笨蛋珝,你就不能飞快一点躲开吗?”我快发飙了。
刀光剑影的,珝差点要哭了,抱着我以更快的速度躲闪,一会儿迎风而上,一会儿又俯冲的,让我几乎头晕眼花。
刚才被龙牙割伤的手很疼,血染上了纸符。我好不容易念完咒文,把纸符甩出来。
一大堆巨大赤色的肥鸡向着凤朝月压下去。在空中把其挤在中间,越挤越多。对方似乎被肥鸡包围住掉落到地上。
最好能挤扁他。我刚抹了一额汗,只听黑龙一阵嘶啸,接着震耳欲聋的响声传来。庞大的龙身坠落,压垮了三眼井附近的数间民居。附近住宅区不少人似乎注意到异动,纷纷走出来看发生什么事。幸好扬起的尘土让他们什么也看不到。
我大叫糟糕。四周骤然起雾,而且越来越浓,应该是工会的施展了起雾术。
让珝朝着黑龙坠落之处降落。万幸的是那些平房里并没有人,可能是工会在之前清了场。
可是瓦砾中并没有看到那庞大的龙身,而在石块上插|着断掉的龙牙长枪。
现在绝不能让它死掉,只要地守死掉的话,结界也自动破除。我摸着枪柄,发现顶端的龙眼还睁着,似乎动了动。
“龙牙,你听得到吗?”
【老夫大意了……】
【被那小畜生给阴了。】
原来还没死。我松口气,“你还坚持得住吗?”
【吾身受损,必须尽快修复。】
师傅现在不知道醒过来没有,就算醒过来了也无法为它修复。而且也不可能带它去师傅那里。
“小藤,你没吧?”风雷巽跃上石块,来到我身边。
“没事。其他人呢?”
“一起去围剿凤朝月了。多亏损你的式神。”他拍拍我,沾着血痕的脸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
看来肥鸡式神也有点用处。虽然这里还有一只贪嘴胆小的。不过,风雷巽的话给予我巨大的鼓舞。应该能放手一搏。
“阿巽,我要修复这把长枪,你能为我护法吗?”
风雷巽看了看我手里的长枪,拍拍胸口,“当然没问题,有老子在你不会有事。”
“谢谢。”
我们回到三眼井旁边,这里的气脉最强,应该能借助这里的气将长枪修复。为了能修复炎军,师傅教了我相关的方法。现在应该也能用上。
工会的人在三眼井附近布阵,所以一些需要的物品都有准备。向风雷巽借了朱砂在地上绘好法阵,又打了一桶井水上来。将断成两截的长枪浸泡在水中。
一切准备好之后,我用小刀加深了手上的伤口。鲜红的血流出滴到枪身上,顺着长柄缓缓流入水中。
血被长枪吸收,上面赤色的刻咒瞬间发光。我抽出其中一截,用小刀削平断裂口。明明就是坚硬的金属,却如削木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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