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脉一番,林诚意又看了看老顾氏的眼睛与口舌。
至外间。
林诚意低声道:“祖母应是风寒,想来是这正月里,气温忽上忽下,身体有些扛不住。”
祁大辅见张希婉看过来,赶忙说:“确如林夫人所言,是风寒之症。不过——”
张希婉蹙眉:“不过什么?”
祁大辅看向林诚意:“还是林夫人说吧。”
林诚意犹豫了下,言道:“祖母这些年来身体一直不太好,加上心病有些重,体衰心弱,这次虽是寻常风寒,可想要好起来,不容易。”
祁大辅暗暗叹息。
不容易,这是林诚意的委婉之词。
以老顾氏的这身体,能不能扛得过去还是两说,毕竟她年纪大了,而且身体实在虚弱,去年秋里也病了一场,那一场病症,已经耗去了她太多生机。
这一次,很难说。
人到了这个时候,又是这个体质,如同挂在枝条的枯叶,凋落只是时间问题。
没有西风,还能多挂一段时日。
西风紧时,难说。
张希婉看了看林诚意与祁大辅,自然明白,有些无力,言道:“去开药吧,一定要让祖母好起来,她老人家在坤宁宫里说了,她还要去码头接孙儿归家。”
祁大辅行礼离开。
林诚意面色不定,神色悲伤。
张希婉叹了口气,收拾了下情绪,走入里间,轻声对顾老夫人道:“母亲,诚意与祁副院长都说了,祖母这是寻常风寒。”
顾老夫人摸着老顾氏的手,问道:“给你夫君写信吧,让他速速回京。”
张希婉心头一惊,连忙说:“母亲,夫君是征西大将军,他需要约束将士,也需要留在军中——”
顾老夫人沉默了会,叹道:“写信吧,另外,家里的事,让林诚意负责吧,你安心养胎,下个月就要生产了,身体要紧。”
张希婉不好说什么,只好让林诚意写信,安排申屠敏送去。
皇宫。
朱标坐在武英殿,审阅奏折,正思忖其中要节,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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