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遭灾,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在此殒命。”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纯粹是道德绑架。
裴锦上前一步,低头审视着阮秋屏,“你看错了吧?我们家里不止有俩牲口,而是五只畜生。”
阮秋屏眼睛一亮,“对对对,五只,是五只!”
裴锦问:“五只多大的?”
阮秋屏给问住了,谁特么知道多大!她生怕露馅,只好含糊其辞,“都……不太大。”
裴锦笑了,“那就是小的,对吧?”
阮秋屏点点头,“没错。”
裴锦笑着摇摇头,“果真让你瞧见了,原本是留着过年吃的,如今只能让出来。唉,我一生济世救人,却不被体谅,你们上门讨要竟然觉得理所应当,真是叫人心寒。”
路人看不下去了,“那阮氏,差不多得了,裴夫人家里这么多人,也得活命啊!”
阮秋屏只是哭,哭得老凄惨了。
裴锦道:“肉是冻上的,就埋在前院,大伙可以进门来看。”
那几个地痞一听,立刻往院里闯,裴宅院门四敞大开,瞧热闹的路人只在照壁那儿观看,并不进来添乱。
他们知道是地痞故意生事,却也好奇裴锦家里究竟有啥肉吃。
至于分一杯羹?还是算了,良心上过不去。
别说路人好奇,连空青都好奇!啥时候家里藏肉了?若是有肉,至于每天只喝稀粥吗?
沈云柏给空青一个问询的眼神,见她没吭声,凑过去小声说:“娘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
空青想了想,“大概是——拍死阮秋屏的药。”
裴锦走到一个雪堆前,脚尖踢了踢,笑道:“冻得挺瓷实,你们挖吧,挖出来全拿走。”
一群地痞互相交换了眼神,挖!
其次咔嚓一顿刨啊,把那一片都铲平了也没见一丁肉。
裴锦叹了口气:“上岁数了,总记不住事儿,藏哪儿了呢?”
地痞头头把镐头扔到一边,“那婆娘,你今天不把肉交出来,我就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