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没挨揍,胆子又大了起来,“娘,你跟老郭都说了些啥?”
“他说你给小乞丐的手套和冻疮膏挺好,跟咱家定了一批。”
沈云柏简直不敢相信,“不是吧,他有银子吗?”
裴锦道:“他手底下那么多人,怎么不得攒点儿?再说了,娘不得给他打个折啊?”
沈云柏有些担心:“大营里的将士戴霹雳手套,丐帮也戴,万一哪天碰上,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裴锦道:“给京郊大营的是全黑的手套,给丐帮的是褐色的,双方遇见又能如何?”
沈云柏竖起大拇指,“娘真有办法!”说完之后,沈大少眼睛转了转,又开始操别的心,“就这点儿事儿,你俩能说这么久?”
裴锦道:“他还去赵介的院子瞧了瞧,又去看了宝珠。”
沈云柏颇为感慨,“老郭连宝珠都记挂着,可见是个仗义的人。”
裴锦点点头,“娘还送了他预防风寒的药,让他用大锅熬了给丐帮兄弟。”
沈云柏又竖大拇指,“裴门丐帮一家亲。”
裴锦一巴掌呼过去,“别瞎说,只是革命友情。”
沈云柏嘿嘿直笑,“娘,这几日怎么没见袁叔?”
裴锦笑笑,“他另有事情,不过,快了。”
沈云柏还想问什么快了,沈麒跑了过来,“爹,你好不容易回来,陪我搓个雪人。”
沈云柏立马跑出去,给儿子堆雪人去了。
裴锦笑着看他俩在雪地里撒欢,空青披着斗篷过来,小声道:“娘,我知道袁叔是谁。”
裴锦吓了一跳,空青凑过来咬耳朵,“是睿王爷,对吧?”
裴锦真是服了,“闺女,你怎么这么精呢,怎么看出来的?”
“袁叔送我的扇子是鞠大家真迹,给大哥的鸡血石也不是凡品。一个普通画师,不会随身揣着这东西的。而且空青发现,他言谈举止不俗,他身边的人也有熟悉之感。”
“直到那天谭侍卫送小郡主来,空青突然发觉,谭侍卫的声音跟袁叔的随从声音一样,郡主用的岩彩盒子,和袁叔箱子里的瓷盒别无二致。”
空青笑道:“若是王爷,能随手拿出两把鞠大家的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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