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格局小了,是我见识少了,是我没啥见地,对不起打扰了……
谭敬在心里疯狂吐槽,景渊则笑道:“听你的,这便回府安心蛰伏。不过阿锦,你若遇到难办的事儿,千万别憋在心里,要我做什么就传个信。”
裴锦点点头,“行,该知会的时候我不会客气,不该出口的我绝不吱声。”
景渊忍俊不禁,正要再说几句,沈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裴大人呀,几日不见,麒麒如隔三秋呀!”
裴锦立刻笑得像花儿一样,赶紧打开门,小崽扑倒她怀里,笑眯眯地问:“裴大人对麒麒有没有如隔三秋?”
裴锦照小崽屁股拍了一巴掌,“又乱用成语,夫子该罚你了。”
沈麒嘿嘿地笑,“我这不是表达思念之情嘛。”
空青在一旁笑道:“昨晚天都黑了,非要去扫院子,说想您想的。”
裴锦笑出了声,抱着沉甸甸的小崽进来,沈麒瞧见景渊,问道:“这是谁?”
沈云柏从后面探出头,“没礼貌,快叫爷爷。”
沈麒脆生生喊爷爷,景渊喜当爷猝不及防,他是易容成画师来望湖楼的,身上哪有值钱的物件?
他给谭敬使了个眼色,谭敬是“画师的小跟班”,兜里也挺干净。
沈云柏又对空青道:“妹妹,这是咱袁叔,快叫人。”
空青福了一福,叫了声“袁叔”。
景渊情急之下,脑子里灵光一闪,打开装岩彩的小箱子,从侧面摸出两把扇子来。
一把送给空青,一把给沈麒。
“这是见面礼。”
沈麒哪里知道这东西价值几何,他欢欢喜喜接过扇子,笑眯眯道:“哎呀,不愧是爷爷,这么客气呐。”
谭敬心里直哆嗦,“王爷”和“爷爷”只差一个字,听起来怎么这么不一样呢!
空青接过扇子赶忙称谢,沈云柏还有点儿不乐意,“叔,怎么没我的?”
景渊从箱里拿了样东西递给沈玉柏,“这块石头送你。”
“咦?”裴锦十分好奇,“是心形石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