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介只身来到马西风药材行后院外头,躲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
院子里灯火通明,有十来个人围坐一起吃酒,吵吵嚷嚷甚是喧哗。
喝上酒,声音难免就大了些,其中一个管事的说:“小点儿声,万一咱们爷回来,准得挨骂。”
其他人不以为意,“马爷去清点今儿刚得的货,才走了半个时辰,今晚不会过来,咱们尽管喝。”
那管事又道:“嘴上有点儿把门的,隔墙有耳,万一叫人听了去,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有人嗤笑一声,“谁会来偷听?裴记那帮人?怕是丢了货,正焦头烂额呢。”
虽然这样说,他们还是转移了话题,不再讨论那批货。
赵介又听了一会儿,里面都在扯哪家花楼的姑娘水灵,有用的是半句都没有。他想了想,大步走了出去。
“大晚上的怎不喝些好酒?诸位弟兄,咱们马爷在和乐楼设宴,特地犒劳大伙。”
里面那帮人一听有酒,都兴奋地站起来,只是一看到赵介,都满眼狐疑十分警觉。
为首的李管事走过来,上下打量着赵介,“这位兄弟,你不是咱们药材行的人吧?”
赵介笑笑,“在下姓任,在家行五,码头弟兄都叫我任五。前些天马爷在码头卸了批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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