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品,好在刚坑了杜南之不少银子,怎么也够了。
景渊怫然不悦,“你以为刻了王八的车,本王还会再用?”
裴锦暗忖,他想让我赔全款?这也太黑了!羊毛可我一个人薅是不是?这马车用料加做工不得好几千两?这哪儿赔得起?
裴锦看了眼执着踹侍卫的沈麒,索性把心一横,“王爷,在您车上乱画可不是小事,传出去有失威严,万一别家孩子效仿,那就更加罪过。此事不可私了,还请王爷将沈麒的监护人告上公堂!”
景渊微微皱眉,“监护人?”
“对,就是沈麒户籍上的长辈。”
“你不就是他的长辈?”
裴锦道:“王爷只管告,千万别客气,您放心,五日内必将奉上赔款,绝无虚言。”
景渊淡淡瞥她一眼,“如你所愿。”
见他要走,裴锦赶忙说:“福伯,快去雇辆最好的马车,划坏的车不坐了,总不能让王爷腿儿着回去。”
景渊眯起眼,“那么这一辆,沈夫人想替本王处置?”
裴锦笑道:“既然报官,总得有呈堂证供,这车得拉到衙门去呢。”
景渊不再理会,径直走了。
沈麒也被扔到沈云柏怀里,崽子抱着他爹脖子就开始嚎,“爹,姓杜的说你不要我了!”
沈云柏也哭,“崽儿啊,别听他胡沁,爹这不来救你了么。”
沈麒又指裴锦,“不要她,她打人,坏坏。”
“胡说,这是你祖母,快叫人。”
沈麒扭过头假装没听到,裴锦这会儿懒得理会,带着大伙去了府衙。
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此时,刚养好伤的阮秋屏正在家里看账。
她被前婆婆当街暴打,街坊指指点点议论了好几天。裴锦那二两银子砸得可狠了,她额头上的大包消肿之后还留着青紫印痕,只能把粉敷厚些来遮盖。
阮秋屏占了沈家大宅和家产,手头极为宽裕。以前有婆婆管束,不敢太过铺张,这回钱财都在她手上,便大肆挥霍。
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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