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告诉你,我们碧落泉不怕这些个的,我们娘娘……你……你给我等着。”得,看来这骄纵的奴才不过嘴硬而已。
原来是狗仗人势,可这样不给自己留后路,也未免太过愚蠢,众人皆摇头叹道。
不过半刻钟,那厢蠢奴就领着一掌柜模样的到了大堂,一见二人那副嘴脸,就知那蠢奴没少添油加醋给铜宝添污名,就那掌柜的气焰,看来也是一蠢物。
“谁啊谁啊?谁在这闹事?”
掌柜一来,望了一眼铜宝,起初见他衣着寒酸也颇不屑,但当望向那玉扳指时却犹豫起来,这时那随侍赶忙附上耳语几句,那掌柜还有些怀疑:“假的?”
随侍异常肯定:“嗯!我是万宅出来,自是见过两位少主子的,这位定不是真的!”
掌柜一下有了底气:“哼!公子若真是付不起就罢了,何必冒充万家少主呢?再说即便是万家少主我们也是不怕的,我们老板与那志茂少主颇有交情,即使是万银宝见了我们家娘娘也得叩拜见礼的,就……你这么一个穷酸样子看来也是付不起了,来人啊,拿下见官!”
“啪”子路终是忍不住了,他一掌拍向桌子怒道:“你们这些狗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即使念隐不是万家少主,也岂是你们这些个宵小能欺凌的起的?我们不是不付帐,我们不过是晚些送来,廖家?真是好大的口气!你们大秦的律例就这样不通人情?要是在我们扶萨……”
“子路莫与他们一般见识!”铜宝终是有了反应,他起身将人按下,忍着气尽量心平气和与那掌柜说道:“给我些时间,一炷香,定有人送钱过来。”
那掌柜也是廖家小有地位的旁戚哪有被人这样吼过的,当下被子路拂了面子便动了气:“哼!要不要给你一年的时间啊?”说完后朝身后众人使了个①38看書网将这俩吃霸王饭的贼人拿下!”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在场众人也端的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散在各角落观看。
可铜宝是那么好擒的?顷刻,杯盏碎了一地,屏风倒了一片……
铜宝拉着子路一转身避开几名大汉来袭,不知从哪捡来个碎片一出手直击掌柜脸颊,那掌柜中标,杀猪般的嚎叫在堂内响起,铜宝眼中阴狠更甚:“我最后说一次,我乃万家少主万铜宝,你们还要继续打下去吗?”
“打,给我往死里打!”那掌柜的满脸是血已经暴跳如雷。
铜宝讪笑一声,伸手拾起桌上筷子,一眨眼的功夫,筷子就脱手而出,“刷刷”几声直插“金榜题名”正中位置,全场哗然。
接下来,场面就彻底乱了,对方毕竟人多势众,没几下,铜宝便显得狼狈起来。
见状,碧落泉二楼贵宾房内众人皆对视了一眼,意欲玩味。
“清歌看,这万家小子玩的哪出?”段宴摇了摇酒杯道。
“哼,玩的正是‘敲山震虎’,那样跋扈的一人儿今儿个忍了这久,看来是要立威了!”清歌合上了玉扇,坐回了桌边。
陆鸣接道:“选在廖家扬名,好大的胆量。”
黄立笑道:“没瞧见人家身旁的是何人嘛?扶萨使团呐,这小子什么时候和他勾搭上了?”
没错,在场的各位不是别人,正是当朝新贵们!今日是个好日子,像是掐准了般,铜宝也选上了这个日子这个地……
一屋子新贵呐,锦簇耀眼呐,几个新面孔,左起便是吏部右侍郎黄立,户部左侍郎王怀安,国子监祭酒袁渊涵,中书省参知政事杜立伟……皆是四品以上大员呐!
特别是国子监祭酒袁渊涵,后起之秀哇!今日他也恰巧现身众新贵们的宴会,猫腻横生呐。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