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难道真的逃不过诅咒么?
银宝微微睁开了眼,被刺眼的阳光蛰了一下又合了回去,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应允了。
见天晴了,宫里头特意差人送来了两张木质的轮椅,一张送给了东厢的少主柳志茂,一张银宝自个留着。
暖风徐徐,不论是天灾还是战乱,对皇城根下的老百姓们都没多大的影响,天塌下来不不还有天子顶着么?哪管天下风云变,该吃吃该喝喝的照旧。
菡萏城最近新开了家酒楼,每逢初一十五都搭了戏台子,专唱远疆异族名戏,生意顶好,今儿个正好十五,一大清早的就落了个满座。
“商公子,商公子,这位子真的被预订了,要不明儿个你早点来,小的给你备个吉位?”凤鸣轩的小厮边擦着汗边点头哈腰的伺候着。这商公子可惹不起,他爹这几年来越来越受器重,去年荣升工部尚书,顶了楚相的位主督沟渠修建,而近几年大秦各地水患连连,督修沟渠的臣子无疑就是皇上最信任的心腹,朝堂上人人见了商大人哪个不得留三分薄面?
而商家公子双十年华,意气风发,年初刚被钦点为今年金科探花郎,就等着皇上下旨封官效力,前途不可限量啊。
立在大堂的男儿一袭藏青长袍,无半点多余的花纹坠饰,简单大方,倒显得干净利落,此刻他凝眉一副正气凌然的模样,倒有几分他爹爹的味儿。
“哼!这位儿我一早就订下了,你们凤鸣轩早上头可没告诉我这位有人了。”
小厮身子一抖,声音有些哆嗦:“这……这……实不相瞒,这位子是被一位公子长订的,不常来,今早上给您订位的小厮是新请的,不懂规矩,商公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明儿个小的定给你留个最好的位置。”
商清歌冷哼一声,一甩衣袍示意身旁的朋友们一同坐下:“好大的口气,开着门做生意,哪有闲着位子不给客人坐的道理?他订了位子又不来,占着碗筷不下饭瞎寒碜什么人?,大不了今儿个我付上双倍的价钱就是。”
清歌说完歪着头与身边的段宴对视一眼,语气缓和了些道:“我也不是不讲理,若是他来了,我们再让他便是。”
小厮见着各位非富即贵的公子哥落座,小腿肚都哆嗦了,这位子的主人那阴晴不定的脾性他可惹不起啊:“商公子,商公子,使不得啊,这位子真被订了,那公子说了即便他不来也得闲着不让订的啊,您看看今儿个就算了吧。”
清歌已然沉下了脸,哪家的公子好大的口气,天子脚下如此霸道无理,刚要正色应对却被一旁的段宴使了眼色制止。
段宴摇着羽扇微点东侧雅间方向,清歌循着望去却只瞄见那人银色大氅一角,那滚轮滑过地板砖的声音有些刺耳,她也来了?
“我说今儿个凤鸣轩怎么这个时辰就落了个满座,原来是来了大人物。”一直没说话的陆鸣用食指敲了敲桌沿讪笑道。
清歌皱了皱眉没有应答。
显然在座的各位公子是不愿让位了,小厮又是苦苦磨蹭了一番无果,只得唉声叹气地下去回报,只希望那位爷今儿个不来光顾。
银宝被戚微轻轻抱上软榻,掩实了被子,眼睛缓缓睁开,见着云朵将落地窗边的帘帐卷起才轻轻的吐了口气,这破败的身子。
因为万当家今日捧场凤鸣轩,戏台子提前了一刻钟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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