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儿,快找身廖家家服给他穿,你给他易容成沐嬷嬷的样子,动作要快。”
“娘娘,皇上他……”
“对了,你今日为了我的甜薯糕混进出宫队伍,被我揪了回来,到时若是侍卫长说不是你,你一定要否认!”
“娘娘,唉,皇上他已经在来这的路上了,您快准备接驾呀。”
“什么?”
“嗯!”那叫翘儿的奴婢忙点头应道。
华清一下懵了,这么快?这柳苏到底是谁?原以为不过是个普通刺客,但皇上如此上心,看来来头不小,事到如今真是引火上身,早知道就少管闲事了,现在真是骑虎难下,连累了爹爹那就……
正在她俩不知所措之时,铜宝倒是镇定的一步上前:“娘娘,现在这情况显然是皇上已经得了消息,刚才一路不知有没被跟踪,不如这样……”
……
*
“皇上驾到!”
“臣妾参见圣上。”已经整装相迎的贵妃娘娘荣光焕发哇。
秦弥经过她身旁后轻应一声,算是免礼,径直进了寝宫内。
一旁翘儿赶忙扶起华清跟上,一进屋子,就见那明黄色坐于上首,头上珠帘微晃。
“朕听说你想吃甜薯糕?”
“回皇上,臣妾每隔几日就想吃的,您不记得了?”
“朕不是命御膳房给你做了吗?”
“皇上,那口味一点也不像,臣妾已经好长时间没吃上了,馋的慌。”华清见势腻了上去,白日里,皇上是不会当众推开她的,但那刻意的疏远还是深深伤了她的心。
想她二八年华,不敢说艳冠天下,那也是名动大秦的美女。从小就是父亲掌上明珠,本不用自己亲自进宫的,但为了逞一时意气,有什么比入宫为妃更光宗耀祖的?再说皇上在她入宫时曾亲口许诺过她爹爹许她三个特例的,让她生在宫中犹如在家一般,哪知……确实如此,但这样沉闷的宫廷生活又怎能比自由自在的大小姐滋润?
“嗯?你不知道宫女私自出宫是死罪吗?哪个是翘儿?”秦弥往边上靠了靠,一脸阴沉。
“皇上,不关翘儿的事,她也是见臣妾对甜薯糕想的紧才想出那法子,臣妾已经罚过她了。”
“哼!”秦弥一手甩开倾身上前的华清,语气已经很不悦。
一旁翘儿听后早已抖着身子跪下,磕头认罪:“小的该死小的该死,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
秦弥见一小宫女跪在下首,脸色稍缓和,他起身走近:“抬起头来。”
翘儿已经被吓的不清,满脸泪痕的抬起了头:“皇上饶命啊。”
“连峰,过来看看,是不是她?”
只见刚才在南宫门拦着铜宝的侍卫长几大步上前认人鸟,待他瞄了一眼翘儿后回身道:“秉皇上,刚才娘娘唤的宫女不是她!”
“你看仔细了!”秦弥周身已经腾起一股怒气。
“臣……”连峰微抬头瞄了一眼华清后笃定地抬头应道:“臣看清了。”
“哼!华妃,你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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