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宝一身精致男儿打扮,旁人都误以为她是哪家公子哥出来寻欢迷了路,可又不敢直接上前询问,玉峰斋的规矩,一个恩客只能由指定的引奴伺候,谁也不许多问多说。
银宝走走停停,见身边奴役们异样的眼色,终是发现自己越矩了,忙转身回房,殊不知却遇上了个熟人。
裴瑾瑜?!她怎么会在这里?银宝忙侧过身子低头,恰与正面走来的一女子擦肩而过。
刚没走几步远,后肩就被人摁住。
“万银宝?!”
银宝听闻,心下暗叫不妙,脑筋转了几转也没想到脱身的法子,在静默半刻钟之后,也只得硬着头皮转身。
“嘿嘿,想不到大秦天降将军也有这等雅兴逛窑子?”
“哼!怎么?只准你万银宝开,就不准人逛了?”女子没有松手,反而更加大力,银宝吃痛,脸也垮了下来。
“喂喂,姓裴的,你够了撒,还真使力呀?不过两年不见,你这也太欺生了吧?快松手!”银宝咧着嘴伸手就要袭击人腋下。
可那身前女子武功反应都在她之上许多,轻松一闪,灵活的躲了过去。
“哼,万银宝,你让我找的好苦!”女子低声凑上前嘟哝着,还不待银宝回嘴,就见她迅速反手一个擒拿就将银宝给制服,一秒也不耽搁,几步轻跃携着她闪入一间厢房内。
裴瑾瑜一进房内就将银宝丢在床上,后将门窗关牢。
银宝一沾上床就朝床脚缩去,哆哆嗦嗦,几会装的泫然欲泣道:
“你……你要干什么?想要非礼我吗?呜……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人家不喜女色,人家还要养儿子,将军大人放过人家吧……床上之事人家可是什么也不懂……到时定不能让将军您尽兴的。”
检查完门窗后返回的裴瑾瑜见着床上银宝那怂样,顿时觉得一股血气上涌,昨夜的晚饭都想一并吐出。
“行了行了,你别装了,这里又没人,你装给谁看呐!”
“啊?难道你不想要奴家的身体,想要奴家的命不成?不要啊,如果要奴家的命,倒不如要奴家的身体,留奴家一条狗命吧,将军……”几娇气的扭捏着。
“万银宝,你够了!疯完了吗?信不信我真一剑劈了你!”女子英眉耸立,真真是动怒了。
“哦,真开不起玩笑。”银宝见她皱眉,知道不敢再惹,终是恢复了正常,从床里爬出,顺便理了理衣裳,正襟危坐在床边。
说起瑾瑜还真是好笑,整日一副不苟言笑的面瘫脸,最不喜呱噪,可偏偏被一呱噪的军师给缠上了,这些年可让她吃够了苦头。
面瘫女vs长舌男,想到那画面,银宝心里的就幸灾乐祸不已。
“你不会也是那狗皇帝派来擒我回菡萏的吧?哼!愚忠!没义气!亏我两年来还念叨你来着呢!关键时刻就抛弃挚友!”
“我才没那样孬种!”女子有些不耐烦,端起桌上的茶盅,也不拿杯子,直接就着壶嘴喝了起来。
啧啧,真是静若处子,动若灰熊啊!银宝望着眼前豪气冲天的女子直摇头,想三年前在菡萏那会,瑾瑜还未出边关,为了那心上人还向她讨教如何才有女人味来着,这会子看来算是白搭了。
裴瑾瑜,女,年方十九,两年间连升三级,现已位列二品武将,是大秦唯一一名带兵守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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