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天冷天热都得练功。”这儿子是傻呢还是傻呢?自己主动要求学武?想当年她可是死乞白赖的逃避武学来着,万家影卫那多,武功都是个顶个的好,自己再怎么学也超越不了人专业的,要是真深陷险境,连影卫都保护不了,自己有武功也是没用滴,倒不如学几招逃生功夫来的实惠。
“我不怕累,我自小家里就给请了武学师傅来教习的,铜宝不想断了习武的课程,再说那师傅的所有招式我早就学会了,娘,你再给我配个更厉害的师傅可好?”铜宝挠着铁宝的脑袋讨好道。
银宝这会是不知道她家铜宝那已被学尽功夫的师傅是何方神圣,过一段知晓了是谁没震惊的口吐白沫就实属不易了。
她漫不经心的抬头:“厉害的师傅?你想拜谁为师?”
铜宝仰头‘嗯’了半天,忽地眼睛一亮:“娘,那戚微公子是不是就是楼戚微?他不是前八十万禁军教头嘛?武功在大秦应该属一数二吧?”
银宝讪笑:“好你个小滑头,主意都打到娘身边的人身上了,你真想学?”
“嗯,我决定了,待将楼戚微的武功也学尽了,再找更厉害的!”
“呃……”这大口气?银宝没注意到手已被柴火熏黑,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再咽了咽口水:“嗯,有志气!回头我给你说说去,不过,戚微他可不是我的下人,他若是不愿教你,我是不会勉强他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嗯。”铜宝慎重点头答应后,放下手里的鱼,探着个脑袋看了银宝好一会之后伸出一个指头沾了沾口水,凑到了银宝跟前。
银宝身子后仰:“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帮你说了,你不要太感动啦,母子之间应该的,快坐回去。”
“嘿嘿,娘,你鼻头脏了,我帮你擦干净……”铜宝咬着唇伸出指头还真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为她擦鼻头了。
彼时,两人靠的忒近,你呼出的气我吸进,你心跳快一步,我心跳更快一步,周围热气翻腾,头顶的太阳似是要将地上的人烤熟般,顿时,二人皆面红耳赤。
银宝心里:不得了哇,这瓜娃子长的是越来越妖孽了,原本水灵灵的大眼长细长了,尾梢往上轻挑,说不出的惑人,鼻梁英挺地挂在那张令人销魂欲死的稚嫩红唇上,靠的她这近,就要碰到她嘴鸟,害她不由得呼吸急促,异常紧张,靠,光天化日之下,儿子公然调戏亲娘。
铜宝心跳如擂鼓哇,其实银宝错怪他了,他哪里懂什么叫调戏,只是单纯地看到他娘鼻头脏了想要为她擦净而已,但殊不知一靠近,脸就忍不住烧起来,就连心跳也跟失灵般跳的飞快。银宝那张水磨豆腐般的俊颜就在眼前哇,每晚他都得想着念着好久才能入睡呢,这会近在咫尺,只要他稍稍一嘟嘴就能尝到她嘴里烤鱼的滋味,不知那鱼在她嘴里会不会和在自己嘴里同一个味呢?
银宝额头的疤痕又淡上许多,一点都不骇人了,反而似是刻意刺上去的纹图,镶在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别有一番风味。铜宝愈看愈着迷,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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