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搂在怀里,丝丝冷风灌进,身体与空气直接接触的凉意,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结果那怀抱就跟收到信号般收的更紧。
她被人搂着?这念头在脑海里闪现,银宝心里‘咯噔’一下,眼睛猛的睁开,望着房顶愣了半会,缓缓朝下方看去,很好,肩膀裸.露,胸(胸上紧贴着一略显单薄却又不乏肌肉的半个男身),小腹(貌似搭着一只手臂),下.身……好,好得紧,□!
银宝再次闭眼,想要脱离这噩梦,她堂堂大秦第一女恶霸,菡萏城最不要脸的女纨绔,何时落到这步田地了?竟被人剥光搂在怀里!关键是她此刻是被搂而不是搂着人!
她咬咬牙,欲抬起手,却哪知浑身酸痛的厉害,特别是脖颈处和右肩胛的伤口随着她的动作绷紧抽疼,到此刻银宝不得不接受现实,这不是梦!
“银宝,你醒了?”头顶传来一嘶哑男声,似是闷在喉咙里显然还没睡醒。
“铜……铜宝?”银宝手指死死抠着床板,心下想死的心都有,咬牙切齿道。
“你怎么了?还觉得不舒服吗?”少年没打算醒来,将脑袋垂下窝进她脖颈空隙处钻了钻。
“你喊我什么?!嗯?”银宝忍,心里默念他只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十三岁小娃娃,他还是她儿子,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赤果相对又如何?他们是母子,她大他五岁,实在与风月沾不上边,况且以前她和金宝还不是如此睡觉的,这很正常,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
“银宝银宝银宝……”少年有些不耐烦,毕竟年少,起床气重的很,不清醒状态下还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会子没睡醒,管你天皇老子是谁,也忘了要卖乖。
“万铜宝!!!”银宝抬手摸索着往上,直到触及他耳背,大力一揪,铜宝惨叫一声,完全醒了过来。
“啊,疼……娘,孩儿不敢了,娘,孩儿错了,别拧了,娘……”铜宝捂着银宝揪他耳朵的手,还不待他明白怎么回事,倒先认起错来,这样总不会有错。
“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鞭了一年还不长记性?”银宝一面将他提溜起一面侧着身子找遮身子的衣服,“我衣服呢?”银宝有些气急败坏。
“撕了。”铜宝才睡醒,就被揪着耳朵罚跪在一边,抽着气,眼里升起了雾气。
“你说啥?你凭什么撕我衣服?啊?”银宝这鬼真怒了,自己还虚弱着呢,这会子使出吃奶的力气往死里捏哇,瞧小铜宝的耳朵溜儿红哇,真是可怜撒。
“你浑身是伤,这荒山野岭的哪有包扎伤口的纱布,只好撕你衣服,再说昨晚那大的雨,找着这屋子时咱俩都淋透了,你又发烧,不脱还能怎么着?”铜宝也不爽快了,他娘的心也忒狠了,这大力,就差没拧下他耳朵鸟。
“那为什么不撕你的衣服?啊?你的衣服呢?给我披!”银宝四下翻找,没看见半件衣裳,转身一看,铜宝亦是全身赤果,“你个没脸没皮的渣孩子,夫子教的刚理伦常学到哪去了?啊?”
“你衣服反正都破了,我的衣服还新着呢,您不是常教育我要废物利用嘛?疼,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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