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爹的儿子不配做我大哥不配做这大秦的臣民!”
戚微的身子有些摇晃,看不清面具下的脸是什么表情,但紧抿的唇昭显他此刻内心的不安。
“楼生!不要再逼他,放下你的剑。”银宝语气不悦,甩手持剑缓缓指向他的脖颈道。
莫楼生脖颈处忽地一冷,有些不可置信地转头望向那个女人,那个他想了三年梦了三年,发誓再次见面一定要将剑对准却还是不忍对准的女人,此刻竟将剑对准了自己。
“银宝,你终是将剑对准了我?”半晌,憋出这么一句,莫楼生鼻子有些酸,军中三年,他从手无缚鸡之力的白脸书生硬是吃苦扛怨的撑下来,身心再痛也不曾流过一滴泪,此刻他觉得眼里竟起了朦胧湿意。
“楼生,我不会跟你回菡萏,你放我走吧。”
就在他们这边忆苦思怨之时,那隐在暗处的人马已经忍不住出手,但万家影卫都是训练有素的个中好手,虽然对手不容小觑,但好歹还是将银宝护的滴水不漏。
“银宝,我们说好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持剑相向的,我没忘,你还是忘了。”莫楼生苦笑一声,但还是没有放下手中的剑。
银宝皱眉,同样没放下手中的剑,反而是再次深入了几分,楼生脸上的苦涩更显。
“我没忘,但你不能这样对戚微,你持剑指他等同于持剑指我,这个誓约里是你先破的戒……”
她此话一出,那两兄弟俱是一震。
“哈哈,什么时候菡萏万银宝竟将自己的命与别人的命挂在一起了?”
“楼生,我们都在长大,我不可能永远活在过去,永远不懂事,戚微救我多次,我的命是他用自己的命换下的,我不允许任何人伤他分毫。”
“若我今日非要取他的命呢?”楼生眼底已现悲哀。
银宝沉默半晌,最终昂了昂头:“那……就一命换一命!”
‘咣当’一声,谁的剑落了地,又是谁一声惊呼,银宝只觉后背忽地巨疼,眼前一黑就要栽下马去。
“银宝……”
“主子……”
“楼生,护我出城!”银宝闭眼前朝飞扑向她将她搂进怀里的男人吐出这么一句。
“银宝!”莫楼生,这个三年来从小兵卒做起迅速升至元明城刺史的男人,刚毅的脸终于崩裂现出惊慌的表情。
菡萏莫家是大秦的名门望族,几代皆出良才,这一代更是出了两个奇才,哥哥莫戚微善武从军,弟弟莫楼生善文从仕,其父亲莫怀修是大秦前任户部尚书,官拜朝廷一品大员,但三年前因为被查出巨额行贿而落马,连累两个儿子的前程,莫家至此败落。事发后,长兄莫戚微无故失踪,小儿子莫楼生被削去礼部侍郎一职,发配至元明城充军。
但世事难料,原本看着莫家败落好戏的人们却怎么也没想到那手无缚鸡之力,从小藏在哥哥身边缩头缩尾只知诗词歌赋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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