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越来越灵巧的侏儒突然开始尖锐地笑,那笑声尖利刻薄,让整个夜光大厅上的水晶灯似乎都开始颤抖。随之寒听见身后三个侏儒低低的哭声,他不明白为何,只能继续向下看。那个侏儒的皮肤突然开始泛起血红色,而他的骨骼似乎也重新开始长。然后,那个侏儒开始一点一点地长大。他仍在奔跑,但他的骨骼却破肉而出,而翻滚的血肉却在瞬间重生,结连成一块新的皮肤,覆盖骨骼,然后骨骼再破肉而出,无限循环。此时开始颤抖的已经换做了底下的凯姆,他拿剑的手似乎都不稳:“怪物、怪物啊啊啊啊啊――”
从随之寒的角度,他只能看见那个侏儒的背面,那里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肌肉组织直接连着血管,底上是薄薄的一层结缔组织,似乎是一层皮都被人剥下来一样。而也许因为是药物的缘故,他的骨头生长的并不好,所以那长大的侏儒并不似人形,而像是许多血块与骨头乱堆在一起的产物,它大得可怕,也丑得可怕。如果说刚才的剑士在身材上占有绝对优势,那么现在的他,也不过才刚过那个长大后的侏儒大腿的高度。
随之寒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笼子要做的这么大。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侏儒,会能杀死那些全副武装的剑士。
那个侏儒桀桀地笑着,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眼中变形的手上长而尖锐的指甲一扫地面,那大理石面的圆板就立即出现了三道划痕。四周贵宾席里惊呼声四起,那个报幕员兴奋地大喊:“强矮人!这个侏儒是强矮人!比普通的侏儒要强劲三倍以上!让我们来赌赌,我们的凯姆勇士……”
此时的凯姆哪里还有方才的意气飞扬。他哭喊着:“快、快打开笼子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报幕员冷冷地笑着:“凯姆先生不知道吗?从这个笼子里出去的,要么是胜利者,要么是死人,没有第三种。”
形式此时已经完全逆转。凯姆狼狈地在地上滚着,躲避着各个角度来的攻击。他在笼子里哭爹喊娘,而外面包厢中竟还是欢呼喝彩声不断。她们想看的只不过是一个刺激,最后被收割的是矮人的性命,或是那个剑士的性命,这一点也不重要。随之寒扫视下面包厢里的贵妇人,慢慢攥紧了手心。对于她们来说,人命仿佛不过只是金币的价值,又或是茶余饭后的消遣而已。
那个侏儒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一边嗜血地笑着,一边似乎还一直在逗着凯姆玩,他并不是直接杀死它,而是用着尖锐的爪子一点一点地撕扯着凯姆的肢体,按住他的身体,让他逃,再按住他的身体,如此反复折磨,像是猫逗着老鼠,又或许是像死神玩弄着濒死者。最后,他似乎玩腻了一般,伸出巨大的手,一掌拍扁了凯姆的头颅。血与脑浆四处乱溅,有些甚至溅到了前排帷幕中去,一时嘘声、咒骂声不断,人们似乎只是在抱怨这个凯姆带给他们的娱乐性竟如此之低。
那个报幕员遗憾地道:“哎,有谁想到凯姆勇士竟如此不堪一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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