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愿意去做。”
安瑟微微一笑:“随小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人能靠别人走过一辈子,人都应该学会自己坚强。”
夜色浓郁,似乎要将两人都包裹起来,但星辰却又明亮,像是引领一条方向。
“朋友就应该相互帮助!男人就应该保护女人!长辈就应该扶持晚辈!”
察觉到自己也是其中的一条,安瑟笑意温柔:“随小姐,你有没有发现,你永远把自己定位在付出的那一方?”
随之寒一噎,就听见安瑟继续道:“永远给予,或永远被给予,都不是爱人的方式。无论强弱,爱都是一种相互的扶持。对我是,对莲小姐是,对你的妹妹也是。”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随之寒定定地看着安瑟。月色下的精灵一如初见,犹如蓝色玫瑰涤荡银辉,此时他笑着,仿佛过去的一切都不过过眼云烟中的一笔,不能萦绕心间。随之寒突然产生一种冲动,但他无法抑制这种冲动。他紧紧地掰过安瑟的肩膀,精灵虽清瘦,却几乎与他同高。他一字一顿,认真道:“安瑟,不管发生什么,我是真的……想要保护你。”
安瑟收起笑意,也是认真:“随小姐,我也是男人;
。请你记住,我不是弱者。以前或许是,将来不会是。”他突然掰过随之寒的头,重重地吻下去。精灵吻得动情,唇舌交缠,难分难舍,随之寒只觉得仿佛一片月光融化在唇间,清洌而缠绵。他脑子嗡地一声,又想起在精灵图书馆的那一幕,但眼前的安瑟似乎与清醒的他重合,却又不同。此时的精灵王子如斯投入,让他不知如何应对。他心乱如麻,不知到底自己如何想,他隐隐似乎有一种感觉,但又不敢承认。安瑟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无声沉默,轻轻地放开他,退后一步,微笑地认真地看着他:“我很认真,随小姐,你或许不爱我,也没有关系。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专一。”
随之寒一个踉跄,竟又再次落荒而逃。在他身后,城墙上的安瑟身影飘逸,像是和月光融在一起。
随之寒不知自己跑了多久,只觉得自己仿佛在左十公里负重拉练,到最后,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跑到了什么方向,只觉得四周树木葱葱郁郁,月色被分割为一片片零落。随之寒没弄懂自己在哪里,想沿着原路返回,但又怕遇到安瑟,只得一路向前走。
他脑子里现在乱成一片。脑子里全是安瑟安瑟安瑟,唇齿间似乎还有安瑟的清冽,身周似乎还有他的气息。他把安瑟当什么?是像和队长及战友一样的友谊?好像不是,他可不想被队长那个猪头亲,想起来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那是和随之暖一样的爱护?那肯定不是,安瑟是一个可靠的人,可以倾诉的人,是朋友,更是知己,而不像他对暖暖,是对玻璃罩里的玫瑰那样爱护。那……是对莲镜无一样的……好像也不一样。莲镜无于他,是母亲,是姐姐,是朋友,最后才类似于爱情。但……安瑟……
尼玛这怎么可能!难道他真的是同性恋?!这不科学!
随之寒泪流满面。他貌似真的对安瑟有感觉。但想到安瑟,随之寒又不由嘿嘿傻笑起来。
此时就听到旁边有人小声道:“老大,这个猪一样的女人怎么又哭又笑的?”
“傻呗。”
“老大说的对!老大真有理!”
“那她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们要不要烤了她?”
“我觉得炸的好吃。”
“老大说的对!老大真有理!”
“可是王说今天要捉精灵,精灵的肉更嫩更好吃……”
“那就先把这只给绑了,以后再吃不就成了?”
“老大说的对!老大真有理!”
随之寒蓦然觉得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他眯着眼睛向自己的右前方看去,果不其然,他看到了一群商量地很兴奋的小矮人们。这赫然就是他之前看到的弗歇尔七兄弟!
随之寒脑子里顿时有一道光瞬息闪过!
侏儒王!他怎么就忘了侏儒王!这群傻帽和人类、魔族结盟,侵略精灵国!
仿佛是在印证他的话一般,在神殿方向,顿时亮起了冲天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