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此时,已被放在榻上的风夜寒一瘸一拐的疯了一样的来到白玉珠面前,下一刻便不顾一切的将她拥入怀中,他带着担心受怕道:“不要离开我。”
白玉珠先是一愣,而后眼中带着满满的苦涩,她想开口拒绝他,却是张了张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没有推开他,没有拒绝,只是任由他死死的抱着自己。[超多好]
正圆方丈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出声道:“不如这样吧,二位先回原来居住的院子,都先养好伤在说。”
白玉珠看向了正圆方丈,看到他对着自己点了点头表示让自己同意,她感受着风夜寒身上所散发的紧张情绪,便道:“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眼下你我都受伤还是先回去把伤养一养吧,你不痛,我还痛呢。”
风夜寒听到白玉珠这么说的时候,他忙欣喜若狂的看着她,虽然听到她的话很高兴可听到她说疼的时候,他便更心疼道:“只要你不离开我,做什么都可以,快来人啊。”
白玉珠看着眼中带着高兴又担心自己的风夜寒,她苦涩的看向正圆大师道:“还是烦劳方丈请老夫人过来一趟吧,我倒是不避讳让老夫人看到。”
正圆方丈刚吩咐了寺里的医师跟着风夜寒他们去之前他们居住的院子,又一听白玉珠这话他道:“既是如此,那老衲便派人去请老夫人过来。”
“嗯。有劳了。”白玉珠点头对正圆方丈说道。
这次,他们又是被僧人背后了原来居住的独院,然而不同的是风夜寒就是不愿意让白玉珠离开自己的视线,在白玉珠的同意之下,他们两人同在她的屋子内休息。
她躺在床上,而风夜寒便躺在一旁宽大的软榻上,寺内的僧人从新为自己用药水洗了洗自己断掉的手臂,那为自己医治的老年僧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分外深邃。
她对他低了一个禁言的眼神,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她不想让他多说让风夜寒听了过去担心,没必要。
僧人看着白玉珠的眼中出现了一抹无奈和担心,他用药水为她清洗完手臂之后,打开了一旁的匣子,匣子内放着横竖十几支长短不一的金针。
然后他对她轻声道:“会有些痛。”
“无碍。”白玉珠轻声回应着为自己医治的僧人。
僧人得到白玉珠的同意之后,她拿起了一根指长的金针指尖分寸然后将金针慢慢的扎进她手臂之内。
随之袭来的便是撕心裂肺的痛,白玉珠别过头不去看僧人,更不让风夜寒看到自己痛苦不堪来忍受痛苦的神情。
痛苦、痛苦、无尽的痛苦一点点的袭来,她也只能死死的紧咬下唇,就算口中满是血腥的味道也只能忍耐。
一旁的铜盆内满是鲜红的血,风夜寒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用剪子给全部剪开,一旁僧人拿着湿巾为他擦洗着伤口,一盆盆的血水被端了出去,一盆盆的清水又一次端了进来,然后又变成血水端了出去。
风夜寒痛的几乎快要昏厥过去,然而,他并没有打算让自己就此倒下,他狭长的凤眸之中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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