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收拾好了,我们去接紫儿吧。”
老夫人不由自主的眼神深深看了一眼风夜寒,随后她看向白玉珠,然后她拿起一旁黑貂皮精美大髦披在玉珠身上,柔声道:“走吧。”
这时,随侍在殿外的御医们已是急匆匆的来到寝宫,他们都给老夫人他们行了一礼,直接去向榻前给风夜寒看伤。
白玉珠谁也瞧上一眼,她只是看了看自己身上老夫人的大髦浅浅一笑,她应道:“嗯。;;;;;;32;&87;;46;&77;97;72;97;&84;&97;;46;&67;&99;&32;;84;;;;;;65289;”说完,她跟着老夫人一起毫无留恋的离开寝宫。
镶嵌满了珍宝的梳妆匣是自己大婚时亲自找金匠打造的,是自己的东西必然要带走,嫁入太子府时凤冠霞帔,百里红妆,整个京城都为自己和当今太子风夜寒的婚礼而轰动,有嘲笑的,有羡慕的,更有心怀不满的。
然而,这些都是过眼云烟,荣华富贵便是人前显贵,人后受罪,不是自己的东西她也不愿意带走,离开时除了自己的首饰匣外,就连今早赵公公派人送来的漂亮冬衣也被她给脱下,身穿的是一件单薄大红凤纹长裙,这是那时老夫人特意请了京城最有名的绣娘给自己量身绣的衣服,大婚时穿过一次,临走也只有这件衣裳是属于自己的,虽穿凤纹不对,可属于自己的她不想留在皇宫。
她很清楚,一旦出了皇宫,再想回到皇宫已很难,所以她要带走,带走属于自己的一切。
紫儿被连嬷嬷打成重伤,脸颊肿的连句话都说不出,当她看到自家小姐和老夫人前来她简陋的婢女房时,她顿时红了眼睛,支吾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
白玉珠上前轻抚紫儿的上了药的脸庞,她鼻子一酸眼眶发热,看着紫儿柔声道:“不哭,我带你回家。”
“嗯。”这是紫儿唯一能用喉咙发出的一丝声响,她的眼泪却流的更凶了一些。
白玉珠伸手擦去紫儿脸颊泪水,轻哄着道:“别哭,脸上有药,等眼泪把药哭掉,你会变丑的哦。”
紫儿破涕而笑,自是知道小姐是安慰自己,她点了点头。
白玉珠亲自给紫儿穿上衣服,收拾了一下紫儿的用品,她亲自扶着紫儿离开了尚德宫。
老夫人看到她们主仆二人,更加心疼不已,紫儿无父无母是寺里捡来的,自小和玉珠一同长大,她们二人看似主仆实则情同姐妹,紫儿伤成这样,玉珠岂会不难过。
“放心,回到将军府,就没有人能伤到你们。”她走在玉珠身侧柔声言道。
“嗯。”白玉珠微微一笑。
一晃一天转眼过去,傍晚寒意袭来,寒风萧萧吹在人脸上似乎一柄刀子割在脸上这么痛,宫人们低头快速的行走,这样可以避免在寒风中多受会罪。
向来都是婢女搀扶主子,白玉珠是扶着自己的婢女,这一情景看在过路人的眼中是一件很奇怪的场景,但她丝毫都不在意,谁对自己好,她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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