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去了。
他出门的时候花逸还没有醒,受伤的身体格外嗜睡,等她醒来时太阳高起,滕风远和刘柱已经干了一个时辰的活回来吃早饭。花逸见到滕风远,以为他也刚起来,还奇怪道:“怎么早上额头就这么多汗?”
滕风远笑笑,给她盛了粥,“多吃点。”
花逸吃得不多,早饭后滕风远歇了一会,又和刘柱出门去,花逸叫住他,“你身体都没好,不能干太重的活。”
滕风远捋了捋她的头发,“一点小活,不累,对我来说就跟放箭一样简单。”
他说得风轻云淡,花逸只当他去地里,这个季节应该没什么重活,便不再阻拦。
花逸直到半下午的时候听刘柱媳妇提起,才知道滕风远去砍柴去了,微微皱了眉头,“他们去哪里砍柴?”
“后山。”
刘柱媳妇拎了煮好的茶水要送去,花逸便跟着一道,炭窑旁边堆放着一摞一摞的柴木,不多会,滕风远和刘柱又各自挑了一担过来。
花逸走过去说他:“你身体都不好,还在这里干什么活。”
滕风远是打算在这里住两三天,稍事休息再走,他放下了柴担,“砍砍柴而已,又不是什么重活,你看我这么壮,这点事情费不了什么力气。”
活说重不重,滕风远虽没干过,但身强体壮的他倒也不觉得太累,他极为坚持,花逸劝不动,只好随他,每顿饭后喝药时叫他过来一起喝。
花逸没回去,坐在炭窑边看他们干活。如今秋收已结束,地里现在没活,刘柱媳妇也没事,和花逸坐在一旁,有一茬没一茬地聊天。
两个男人再跑了一趟,便不再去打柴,在炭窑边把柴木砍成一米左右的小段,花逸就坐到滕风远身边,顺便帮他递柴木,滕风远不让她动手,怕柴上尖角划着她的手,让她坐远点,还道:“免得待会碎渣溅到你身上。”
花逸就在他一丈远的地方坐着,拔了几根野草在手中把玩,看着滕风远砍柴劈柴,觉得有那么点过日子的感觉,后来忍不住笑了:“发现你混得越来越差。”
滕风远一斧头砍在柴上,木头居中两断,他抬起头,道:“遇到你之后就变成这样。”
花逸笑,“那是你自找的。”
干了一会,滕风远停下来歇息,秋日的阳光落在他面上,额上细密的汗水映着金光,花逸没找到手帕,就用袖子帮他擦了擦,“累不累?”
滕风远紧挨着她坐着,“我不累,你有没有不舒服?”
“中午喝了药,现在好一点,就是右臂没力气。”花逸道。
“好好养着。”
花逸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他线条优美的鼻梁和下颌,微微笑道:“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滕风远眸带浅笑,“喜欢我什么?”
花逸笑出声,“喜欢看你砍柴,哈哈,我要告诉你的手下……”
滕风远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甚亲昵。
黄昏时分收了工,滕风远看时辰还早,就带着花逸在山间散步,给她摘了两个野果,野果已熟透,味道倒是不赖,就是数量少了点。滕风远只道,明天打柴的时候遇到再给她摘。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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