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贩毒,不说以他的头脑会怎么做,稍微聪明点的人也不会把毒品藏在自己住的地方。
这种情况下,浑身是伤居然还在担忧那个人。陈季之认了,认了栽在他手里。
陈季之越想越觉得成煜是被陷害的,想着还有人在那儿蹲守陈季之就心乱。伸手想拿手机去找人,一摸口袋只有一只干瘪的钱包――被扔进来前,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依然搜走了他的手机,钱包里的现金也被拿的差不多,就留了两百。细细回想着那时他们说的话,再想想他们的动粗,无奈叹气。
“给这小子留点,免得被打个半死。”
看着两张粉红的票子,陈季之笑的无奈,然后就是牵引着胸口一阵痛。
“咳咳......”
不敢大幅度动作,只是微微动了身体。
“还有钱?”只剩下的两张百钞被人抽走,陈季之没去抢,他知道那些警卫留下这钱就是给他们准备的。
“不早说?”力道很重的拍了陈季之的肩膀,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拿着钱一脸笑意:“早点拿出来不就不用挨打了?”
陈季之不去说什么,挂着淡笑看人拿着钞票离开。安静坐在角落,陈季之相信警卫会根据自己提供的消息去和自己家人联系,然后就可以让自己离开。深吸一口,陈季之抱着胳膊用自己的体温给自己取暖。然而陈季之想不到的是,警卫从他那里拿到了足够的钱,不急着找家属来认领保释给钱,因而也让陈季之遇上了这辈子不愿意记起来的事。
那时候陈季之几乎可以忽视身上的痛,拿着警卫突然想起来才送进来的热水。掌心握着的温度慢慢温暖了陈季之冰凉的指尖,逐渐温热陈季之全身。
等待向来是长久的,陈季之的手表并没有被拿走,不时看着时间感觉实在是犹如蜗牛爬行。在这里待得越久心中便慢慢浮出一些不安,现在还是上午,阴凉的房间让陈季之觉得有些冷,不由多喝了些热水。
“这是谁?新来的?”
一阵门锁被打开的声音,陈季之心里一喜以为是保释,可是进来的却是个样貌颇英俊的男人。
“散步回来了?”
先头气焰嚣张的三个人见着这个人立刻收了去,然后点头哈腰的迎上去。
“抬起头给我看看。”
有句话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当然陈季之不是在这个人的屋檐下,但是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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