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成煜这么大方的承认,让陈季之愣了愣。而这明显取悦了成煜,以致之前的不爽也消失不见。
“有钱少爷,在打听我?”成煜松开陈季之,笑得没有温度。这天早上就有人问他有没有得罪谁,说是有人在打听自己。细细想了想,除了昨天晚上顺手拿走了个有钱倒霉男人的钱和手表――冯子那件事不在他考虑之内,就没其他事。但其实成煜一点不觉得内疚甚至觉得那个男人该感谢自己,若不是自己只怕那男人的菊.花贞操不保。
而今天陈季之盯着那块手表和现在的袭击让成煜豁然开朗,陈季之就是那个打听自己的男人。反之陈季之便不如成煜那般轻松,他不曾想过这个男人有这样的眼线,以至于他没有立刻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僵着,没人再说话。
最终还是成煜嗤笑着离开,看陈季之的眼神不屑而高傲。而那一晚陈季之从梦中惊醒,就是因为那双眼――漫无边际的黑暗,陈季之无法辨认方向。只有黑暗中若有若无的轻笑,摸索着前进却在不经意的时候瞥见一双酷似成煜的眼,凌厉充满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