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一笑,轻声道:“抱歉北索少爷,初阳并非对夫人不敬。”
夏初阳放下文钦的手,气呼呼的站了起来,环顾四周,怒吼道:“那个黑袍僧人呢!这种破烂玩意一定是那个妖僧给的是不是?就连司靼的那把注射了狗血的枪,也是那妖僧给的是不是?他在哪里!”怒火攻心的夏初阳一掌击向了槐木,整棵槐木树,应声而倒!
慕亦兮看着倒地的槐木,那黑袍僧人,刚刚就一直站在树下,带着怎样的心情?
“初阳。”慕亦兮拍了拍夏初阳的肩膀,道:“那人,已经走了。树上的两人,也跟着离开了。”
跃然風和奚崎脉两人,悄悄跟踪在了黑袍僧人的背后,只是,即便这二人的轻功,亦如同鬼魅,却也无奈的跟丢了。
夏初阳轻轻念动着咒语,倒插入文钦体内的尖刀随风消逝……幻化成了虚无,唯留下一个永难愈合的伤口。
文钦张了张嘴,鲜血倒灌入喉,想要说些什么,却难以发声。
北索御拉起文钦的手,贴到自己的脸庞上,轻声喃喃道:“老妈……老妈……睡一觉就好,睡一觉就好……”
文钦的眼睛,越眨越慢,在意识迷离时,看见了北索御的眉心间燃起了一簇幽蓝幽蓝的鬼火,火焰顺着北索御的眉心渐渐蔓延至了脸庞,颈间……沿着锁骨,向着胸膛,一路往下……那毛骨悚然的模样,像极了鸣百死前的瞬间。
火,熊熊燃烧的火焰,疯狂而贪婪的吞噬着……
文钦无力的动了动手指,绝望不舍的闭上了眼睛,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中。鸣百,你就是想要我死不瞑目么……一滴泪滑过了文钦的脸庞。
北索御手中的纤柔玉手,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冷……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