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什么都是我的错!为什么!明明就是她不对,明明是她不对,是她……是她勾引你爸爸,是她恬不知耻,竟然还怀了你爸爸的野种!”
文钦瘫软的跪在了地上,为什么,现在遭罪的却是她,老公在医院生不如死,儿子又被折磨的惨不忍睹。自己只想在悲断欲绝的回忆中逃离的远一点,为什么又要被强抓回来赎罪,我有什么罪!
北索御跪在地上,将哭得声嘶力竭的文钦揽进了怀中。记忆全部苏醒了,那最深的一幕,自己亲眼见到鸣百的脸上燃起了熊熊烈火,老妈捏着汽油瓶歇斯底里的咆哮着,被老爸牢牢的禁锢在了怀中。
鸣百大着肚子,满地打滚,脸上的火焰渐渐窜到了头顶,点燃了一头的黑色长发,惨绝人寰的痛苦尖叫,将北索御引到了科晖摩尔古堡的地下室中,一推开门,就是一股炙热的火焰迎面蹿到了眉目间,之后的之后……科晖摩尔便是阴霾不断了,这,这就是孽债。
“呵呵……呵呵呵呵……”怪异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文钦的到来,彻底激怒了情绪崩裂的鸣百。只见被黑袍僧人压制在破毁的八卦阵中的鸣百,身上的捆魂索竟然一寸寸的断裂开来……这种捆魂索,是慕亦兮用千年恶鬼的脊梁提炼而成的,竟然会在女鬼鸣百的挣扎下,寸寸断裂。
鸣百背上的鬼婴儿爬到了被司靼一枪射穿的破洞中,融了进去,用自身的灵体将鸣百的身体修复如常。母子间,本来就是一体的,不是么……
鸣百惨笑着,四肢僵硬的从八卦阵图上爬了起来,面如芙蓉的脸,在咧开的嘴角拉扯下,一块块儿的斑落脱离,如同让人瞬间妖艳的面具,剥离后,露出的,却是惨不忍睹的一张脸,皮脂胶黏的脸上,坑坑洼洼,腐烂生蛆的死肉,在笑声的震动下,一点点儿的落下,裸露出白森森的牙床……
“爱一个人,有错吗?我只是想要在生命最后的尽头里,见一次北索少爷,仅此而已,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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