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问题，但本质依旧未变。
方舟把两人领进一间休息室，临出去时，悄悄在谢兰芝身上藏了一张护身符。
餐厅内，冯宁坤有些拘谨地坐在方舟对面，迟疑片刻，开口问道：“方小姐，请问云神他是一直都在帝都吗？”
方舟点头，“近期在。”
冯宁坤眼睛陡然一亮，继续问道：“我有一些问题，想当面向云神请教，不知道云神什么时候有时间，方不方便我上门拜访？”
方舟思索片刻，道：“你可以把问题跟我说说，我先帮你转达。”
冯宁坤的本意就是想见云央一面，听方舟如此说，也不敢拒绝。
不知道小姑娘和云神什么关系，不敢得罪，于是把自己觉得困惑地几个研究问题说给方舟，见方舟压根都没拿笔记，心里涌出浓浓的失望。
这小姑娘，敷衍他呢吧。
他哪里知道，方舟本就过目不忘，他说的这些问题，并不需要用笔记录，就已牢牢印在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