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一股电流，沿着她的指尖，猛然窜入心脏。
方舟紧紧抿了下唇，眉头轻轻蹙起。
韩北霆所感受到的电流比方舟剧烈得多，整颗心仿佛被雷电狠狠击中一般，有那么极其短暂的一瞬间，他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只感受到一片绝对的寂静。
方舟挥散所有异样的感觉，淡声问：“什么合作？”
韩北霆不答反问：“方小姐看中这个加工厂，是准备做什么？”
“搞科研。”方舟的回答言简意赅。
韩北霆对她的回答早有预料，唇角轻轻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正好，我打算把这里改建成科技实验室，研究人工智能。”
他说要，紧紧盯着方舟的神色，却又很有分寸，丝毫不显得失礼。
方舟眸中划过讶异，心中已经肯定，对方有备而来。
想到无为观里出现的小机器人，了然了几分。
看来当时她并没能完全切断机器人与外界的联系，这个人还是收到了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