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够够。”闻誉及时捏住了袋口。真是太暴力了。……不过他好欣赏。
温软看着他尝下去。连自己的那碗动都沒动。只问他。“怎么样。”
那股仪态仿佛是想让闻誉吃完然后消化。等他沒死自己才会再吃一样。
闻誉又尝了一勺。然后再次皱起眉。“……咸。”
“真难伺候。爱吃不吃。不吃滚。”温软淡定地开始吃自己的面。坐在人家家里还让人家滚的这事儿她做得是极为厚道。
闻誉迅速吸溜溜得往嘴里送面。脑子里万马过境翻江倒海。“嘿嘿。我逗你的。好吃很。”
温软:“……”
吃饭吃得心力交瘁。可却是他吃的最满足的一顿。以后无论再吃任何山珍海味。都无法让他的唇舌忘记这碗加多了盐的白水煮面。
在年会上他本就吃得多。所以等他塞完这足够分量的一碗面。只能指使自己的身体在屋里胡乱转。以达消食的目的。
温软将礼服换了下來。虽然刚看她穿着礼服煮面有种不着调的性感。但显然这样子的她更让闻誉安心。他家里还有她的衣物。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啊。
温软站在浴室门口。肩上搭着纯棉毛巾问闻誉。“喜欢玩水吗。”
“呃……”闻誉耳根都红了。这是邀请共浴的节奏吗。刚吃完饭这样子做……好吗。很自然的。闻誉的身体里有一股热流直分两路奔驰上下。一股上冲鼻腔。鼻粘膜蠢蠢欲动。一股下沉丹田。绕到两腿之间某物上。他搔着头侧过脸。别扭的咽了下吐沫。又舔了下唇。“喜。喜欢。”
温软:“那就去把碗洗了。”
闻誉:“……”
?
听着浴室的水流。脑子里全是不堪的画面。光是两个碗一口锅。闻誉就足足洗了快一个小时。手都要泡出褶子了。
等温软刚擦着头发推开浴室的门。闻誉就立刻光速冲上前去。像一只忠犬一样目光炯炯。语气却憨不唧唧。
他问道:“那个你……今晚要留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