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住费.”
这到底是谁姐啊.说话这么讨厌.温嫖不开心地提高了声音.“我沒钱.我一个学生我哪來的钱.要什么钱.哪有钱.”说话快得跟念顺口溜一样.
“沒钱我给你.”
啪.对方挂了电话.
温嫖这人精立马就笑了.手脚并用爬上床按住闻誉的脸.笑容里明显藏着毒.“行啊你.是我姐的电话.看來你的苦肉计有效了.她还关心你耶~”
闻誉不耐烦地把温嫖掀下床.“这同情分我宁愿不赚.”
十一点半.温软准时被高谚带去了家里.他父母住的地方和温软原先的家不分伯仲.里外都很华丽.高雅.但由于人少稍显空旷.
“高伯伯.”温软垂下双眸压抑着内心的情绪打招呼.“伯母.”
“坐吧.”
以前的大型宴会.高氏和温家的董事长都会到席.这对竞争对手会说着合适的场面话.表面装作都是儒商.强调着生意与私情不相影响.高董事长早就见过温软.那时她被硬拉來宴会.小小年纪.脸那么冷.沒有少女应有的娇羞或怯懦.他印象深刻.
现在的温软非常有礼貌.沒有因为家里破产的原因跟他剑拔弩张.这让他的一张老脸简直要无处安放.虽然温家的结局他有一部分责任.但其实只是推波助澜.温氏内部已经腐朽.人事那边早乱作一团.董事长又那么爱玩.花边新闻时常考验着各位股东的意志力.这一切都是因果.
温软屁股才刚坐下.高谚的母亲就开始说话了.
“小谚跟我们说了你俩之间的事.但是我和他爸爸商量过.你们现在还都年轻.遇到的事情和人都还不够多.很难慎重选择未來的伴侣.至于结婚.那更是考虑的过早……”
“妈……”高谚温和地打断.然后握住了温软的手.
这种豪门的女主人好像都有一种病.叫“看儿子的女朋友不顺眼症候群”.不管温软的身份是不是一个落魄的温家长女.她都由表及里的排斥.唯一能让她同意的.就是她亲自挑选的儿媳妇.能够被掌控的乖乖型.
“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啊.有说错吗.”豪门女主人不以为然.开始欣赏起自己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