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却被无良小舅子一口撅了回来,“对免费提供者,你只需笑着接受就好了。”
闻誉:“可是……”
温嫖:“再唯唯诺诺,说不定我的侄子都快要出生了。今晚的酒会,我好不容易弄来两张邀请卡,你不去艳惊四座,难道要流泪看着人家高富帅抱得美人归?”
闻誉有些愤恨这种必须出卖色相才能被温软多看一眼的说法,“老子又不是花魁,要哪门子艳惊四座!”
温嫖:“就算你得到了我姐的心,却穿着那些难看的衣服出场,我敢保证,经过对比,让一个女人继续依然喜欢你那是不可能的。”
温家的人就没有一个可爱的!他早就领教过!
“你见过……那个人吧,你觉得他怎样?”他还有点不甘心的问。
男孩沉吟,“唔,他长得比你城里些。”
闻誉:“怎能以外貌论成败,外貌协会这种糟粕早就该取缔了。”
男孩抛出一个新问题,“你最早为什么喜欢我姐?”
“因为长得好看啊。”话一脱口闻誉就想打自己脸。温家的人就没有一个可爱的!这句必须得再说一遍!
所以现在,看着这个长得比他帅,穿得比他上档次,姿态高端大气站在温软身边的男人,闻誉同志拧巴欲绝,难道自己的插入只是为了做人家两人感情的催化剂?这太过分了,全球人民都不能答应!
“温软,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他咬咬后槽牙,想争取一下。
高谚也侧头看着温软,眼神里全是宽容大度,即使分辨不出真假。
温软垂眸想了想,刻意避开了闻誉的眼睛,道:“你这身衣服穿着很帅。”
如果是夸他帅,闻誉高兴不高兴还是另一码事,但现在这夸还带着附加词,他怎么能高兴的起来。
“请各位安静一下,酒会的主办人欧阳先生有话要讲。”
有人清了清话筒,如此宣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