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是高谚今晚一直没对她笑,半分温柔都没。
是怎样从餐厅的场景转换到他家里呢?温软实在是很无语不想回忆。
就像上了贼船根本不由得你说的算一样,吃过饭,坐上车,高先生调转方向盘就朝city color的反方向疾驰而去。
温软吃的有点撑,正望着窗外反思人生,在看见离城的标志性的霓虹大桥时,她才恍然发觉,“你不认识路吗,我们现在离city color好像越来越远了。”
高先生依旧看着前方,“不是好像,是事实。”
温软:“你要带我去哪?”
高谚:“回家。”
那两个字说出来,温软心里一阵子酸,“别逗了,我哪有什么家,我的家不是被你家毁了么?”
“我重新给你一个家,有我在的家。”高先生不笑的时候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感觉言之有据,不容置疑。
温软没吭声,只有小姑娘才会在这个时候喊什么“我要下车”“我不会跟你回家”“你让我走”之类的话,她是成年人,还是经历过风雨的成年女性,男女之间的事不就是那样么,她不能说早就看透,但完全可以称为“已经不再感兴趣”。
所以就跟他进了家。
一进门,就被一把按住了,她的背贴着墙,从来没见过高谚这样粗暴过。他把她置在臂间,看了半晌然后就用手指去碰她的嘴巴。
重重的,一下一下的,擦。
“你干什么,”她打开他的手,眉毛揪在一起,“弄痛我了。”
“你吃完饭,轮到我吃你,公平合理。”
口腹之欲满足后,自然就轮到身体之欲。高先生完全都不理解自己是因为看到闻誉吻了她,从而情到深处醋意浓。
他在她的惊呼下,一把将她抱起来,光着脚走过层层路障,最后不悦地撂上床。对她太好,她就不知天高地厚了,现在不教训,要是以后教训不着了该如何是好?
他解开自己的衬衫,又抽出自己的皮带...
“来,运动运动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