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啦!”
闻誉以史上最快速度将一碗面的精华―――汤,给喝光了,然后开始吃干面,嘴里还任性地说着:“就是不给,这碗面跟我姓了。”
温嫖:“闻誉哥,你吃这么多又不长肉,我姐不会嫌弃你吗?她看谁不顺眼都是会骂的。”
“这你就不懂了,她才不会骂我,因为我的肉都长在胯下了,我那根东西还蛮――啊――――”某人正在吹牛逼,脸就已经被猛按到桌上,导致他关键字“大”都没说出来。
而按他的人,不会有第二人。
“胆大包天的小畜生啊,想死就直接说,别这么迂回婉转嘛。”温软按着他的头,贴近他的耳,姿势亲密暧昧得就像是情人。
闻誉挣扎开,立刻整了整自己的发型,然后对始作俑者痛批,“你这是人干的事儿吗?!!把帅哥的脸按在桌子上,压平了怎么办?”
温嫖抓紧时间端着闻誉的面往嘴里送,还不忘发出呼叹凑热闹,“人性的泯灭啊……”
在一旁用茶杯盖调戏茶叶的陈皖东导演也对此现场发表了合理的建议,“建议判刑。”
得,男人的战线太容易建立,温软成了人嫌狗不爱。
虽然,她一直是以“讨嫌”作为人生标杆来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