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水很凉,超爽透视之眼。”
温软:“不去。”
闻誉从水中站了起来,不知何时已脱了上衣,水的重力将他的裤子一直往下坠,露出了结实的腹肌,若隐若现。他就像一个贪玩的坏孩子,总是喜欢作弄别人,却也总是不小心,作弄到自己。
他趟水过来,手里攥着还在滴水的上衣,脸上的笑意浓厚,看上去悠闲自在,“小软,我想问问你,我在你眼里算是什么啊?”
他蹲在她面前,就像臣服于自己的女王。
“你?”如果那一年他没有逃走,他们会成为最亲的亲人,可是……“你是我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所认识的唯一的朋友。”
闻誉无比怨念地看了一眼拖拉机,“哈,你这真的是在夸我吗?”
温软:“不然呢,难道是在夸社会主义?”
闻誉:“小软……”
温软:“干嘛?”
“我今天听说,陈导要将这戏的拍摄时间延长至八个月,”他刚听到的时候,心里是又高兴又酸涩,高兴在于他能陪她很久,酸涩呢,是因为他预料到即使这么长的时间他们的关系仍旧可能止步不前,“这样,高谚可能还会来看你,可能还会来很多次……我其实特不愿意见到他,演艺圈里像他那样长得好看的男人不计其数,你为什么非得跟他……”
温软不管岸边的石头有多硌人,就那样径直躺了下来,“我跟他已经分手了。”
“可是分手,你们还是会聊天说话,这样子完全可能旧情复燃,我认为聪明的女人就应该将不值得的关系和人彻底斩断,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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