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带烟了吗,你不觉得两个人在这个情境下一起抽烟很带劲儿吗?”
闻誉:“两个人在这个情境下一起做 爱还更带劲儿呢,你做不做?”
温软:“滚!”
“你真是伤透了我的心!我跟你开玩笑的,你那么严肃干嘛?我啊,还是比较喜欢你情我愿大家一起切磋的感觉,那样我才会有快感,虽然很多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但我不一样,我是精神动物,我可以靠精神而射,”闻誉撇撇嘴,“……才怪。”
温软像和鸡结下了血海深仇一样,一口气啃了六个鸡爪,“我很疑惑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听你的性观念,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闻誉拨拨自己的头发,“也对,你是性冷淡。”
“某人欲壑难填,满脑子淫 靡不堪,也不知有什么资格斥责别人是性冷淡呢。”温软又拆开一包麻辣豆干。
闻誉伸手去抢,抢不来,“唉,也给我吃几口啊怎么这么没义气啊你!”
温软:“混蛋,放手。”
闻誉:“你王八蛋……嗷嗷……你别咬我啊你!”
这顿饭吃得太满足了,当晚温软就起夜七次泻到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