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良心未泯,“我能给你找来一个人。”
陈皖东:“要钱不?”
温软:“如果多给几个镜头,盒饭又管够的话,他估计可以不要。”
陈皖东:“叫来吧,对了,让他自己带戏服啊!”
温软:“……”
陈皖东喝着温软给她泡的茶,喝了一嘴的茶渣,他呸了一口才想起了关键点,“他的戏感怎么样?别说跟你一样糟。”
“他啊,”温软半真半伪的描述闻誉,“美得不可方物,骚得不知所云,如果他被强奸,当场一定喊不是‘救命’,而是‘衣服别撕我自己脱!’”
当然前提是……强奸他的人是,她。
“这么丧节操啊,”陈皖东点点头,“很好,我最喜欢将别人仅剩不多的节操消耗殆尽,叫他来吧。”
温软苦涩地笑起来,“陈导,你对人类的态度有点粗暴你自己能察觉到吗?”
陈皖东缓缓地侧过头看她,表情很认真,“我一直遵循着‘简单粗暴就是美’的这个人生准则。”
温软点头,“真是很特别的人生准则。”
陈皖东:“谢谢。”
“不好意思,我刚那句不是夸奖,”温软摆摆手,“再见了陈导,我去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