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实敬业。”温软抱臂看了看四周,墙壁很是陈旧,上面还贴着胖娃娃抱鱼的年画,周围散发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我可不管别人,我只管你。”高谚半是玩笑,半是有心道。
“那我太荣幸了。”温软的语气却没有半点荣幸,她低头开箱,整理简单的衣物。
以为那人会留更久,谁知他只是伸手理了理她翘起的发梢,便要告辞,“我还有工作要回离城,把你安顿好我就放心了,你好好拍戏,等有时间了我就来探班。”
他的嗓音好像在说情话一样,低柔而暧昧。
温软抬头,好像觉得缺了点什么,“你晚上的车?”
高谚:“怎么,舍不得我啊?”
温软伸手推他出门,“并没有,您走好。”
大姐看着高谚远去的背影,不由自主过来跟温软八卦,“诶姑娘,你说那人到底是图什么啊,中午才刚到,这会儿又要走,自己连口饭都没吃,却让我给你做扯面……”
所以他不远千里赶来只是为了帮她拿一下行李,说几句话?
温软:“这可真是……”
“这是怎样高超又猎奇又含蓄的追求手段啊!姑娘,他在追你诶,你见好就收,洗洗嫁了吧。”大姐空有一颗公主心,奈何却是村姑命,满眼都是羡慕。